第70章 鏡花水月，水火同源

溫順、卻蘊含著蘇芸巨大犧牲才得來的幽藍真髓，心中沒有半分喜悅，隻有無儘的酸楚、沉重與滔天的恨意。

力量，是以如此慘痛的代價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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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在蘇芸冰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帶著血與淚的承諾。

然後，他抱起她，一步步離開這片給予他力量與無儘傷痛的水域。

玄水毒蛟在深水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並未阻攔。那個白發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最後一絲“鏡花水月”道韻，讓它感到了源自血脈深處的忌憚與……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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