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聖丘結界隻對明顯的陰邪之氣有反應，若囚天殿派修煉正道功法的修士潛入，結界未必能察覺。你們仍需謹慎。”
江澈點頭:“晚輩明白。”
白璃不再多言，雙手結印。祭壇上的空間符文逐一亮起，光芒越來越盛。她將手中晶石拋向空中，晶石炸裂，化作無數光點融入符文。
“空間·躍遷！”
白光衝天而起，將整個祭壇籠罩。江澈三人隻覺得身體一輕，周圍景象瞬間模糊、扭曲，最終化為一片混沌的流光。
傳送開始了。
墨璿站在祭壇外，望著逐漸消散的白光，眼中神色複雜。許久，她輕聲自語:“江澈，希望你能走到最後。也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留下畢生遺憾。”
白璃收回法訣，祭壇光芒徹底消散，三人已不見蹤影。她轉身看向墨璿，沉默片刻，終於開口:“璿兒，當年的事……是為師太過固執。”
墨璿身體微顫，卻未回頭:“師尊不必多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能過去嗎？”白璃歎息，“陰雨樓今日看你的眼神，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樣。而你……”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墨璿握緊拳頭，指節發白。良久，她才低聲說:“他是囚天殿的人，我是玄女界主。我們之間……早已不可能。”
這話像是在說服白璃，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白璃深深看了她一眼，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夜色中，墨璿獨自站在祭壇前，白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抬起頭，望向西北方向——那是陰雨樓離去的方向，也是三百年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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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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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原，戈壁邊緣。
白光一閃，三道身影憑空出現。江澈踉蹌一步站穩，蘇芸和璃幽緊隨其後。
眼前是一片茫茫戈壁，月色下，沙石泛著銀白光澤。遠處天際，隱約可見一線金光——那就是金猊聖丘的方向。
“成功了。”璃幽鬆了口氣，狐尾輕輕擺動。斷尾處依舊隱隱作痛，但比起在玄女界時已好太多。
蘇芸看向江澈，眼中有關切:“你感覺如何？傳送過程中，我看到你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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