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溫慕言手腕一轉,握著男人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掰,又往旁邊一拉,那人就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那聲悶響在酒吧裡並不明顯,但男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不隻是因為摔得不輕,還因為自己的手腕處那像是鐵鉗一般的手。
他低下頭,垂眸對上趴在地上的男人,“還要繼續嗎?”
這人沒有叫出聲,似乎在忌憚著什麼,他也沒大聲說話,這對自己的任務沒什麼好處。
男人倒吸著氣,艱難地從嘴裡吐出來幾個字,“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溫慕言鬆開手,緩緩直起身,把那杯水倒進了一旁倒水的垃圾桶裡。
男人見他不再說話,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腕,悄聲爬起來,往後退去。
隻是,剛退了兩步,後背就抵到了什麼,轉身一看,是一個清冷漂亮的男人,拿著酒杯輕輕抵住了自己的後背。
他的目光掃過那人手上的表,知道自己招惹不起,隻能揚起笑臉賠罪,“對不起先生,碰到你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卻被擋住。
這人,就是來找自己的。
看著那人寒潭般的眼眸,此刻裡麵毫無情緒,他忍不住抖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勉強,“您有什麼事嗎?”
蘭漾把手裡的杯子往前送了送,嘈雜的環境裡,他的嗓音不大,卻很清晰,“剛才放到那水裡的東西,放到這裡麵。”
他跟男人說話,眸光卻並未放在對方身上,而是越過男人,落在了溫慕言身上。
眸色晦暗不明,看不清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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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卻覺得他是要對溫慕言下手,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嘿嘿笑了兩聲,“當然可以。”
他動作隱秘地把東西放進蘭漾手裡的杯子,臉上帶著猥瑣和快意,“那其實是個瞎子,長得又那麼好看,不管是上還是下,肯定都很帶勁,先生好眼光啊。”
蘭漾眼眸沒有半分波動,也沒有任何反駁,隻是安靜地等他把藥放完,然後輕輕晃了晃。
在男人側身想要給自己讓路的時候,他把這杯酒遞到他麵前,嗓音冰冷,“喝下去。”
男人微微一愣,他看了看這杯酒,又看了看蘭漾,沒反應過來,“什,什麼?您應該給他喝。”
他指向溫慕言,卻能看見蘭漾這次並沒有把目光放過去。
從一開始,這杯酒就是要給自己的,而這個人剛才看溫慕言的眼神,絕對不隻是單純的看。
男人咬咬牙,“這是您的人?是我眼瞎,冒犯了他,我已經道過歉了,您要不……”
蘭漾沒什麼耐心,打斷他的話,“喝下去,還是灌下去。”
這是幫忙教訓人來了。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睛打量著蘭漾,似乎在思索自己逃跑的可能性。
但舞廳中間響起來的音樂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擁擠的大廳卻讓他明白,自己現在是跑不掉的。
他隻能伸手,在接住這杯酒的時候,手突然一鬆,卻沒聽到酒杯碎裂的聲音。
是蘭漾伸手接住了酒杯,連他什麼時候伸手的都沒看見。
男人心下一沉,剛想再說什麼,就看見蘭漾居然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他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到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乾什麼呢?怎麼魂不守舍的,沒得手?”
男人胡亂點了點頭,也沒解釋什麼,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還有些愣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來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他有些呆愣地轉過頭看自己之後,那人捏住他的下巴,一杯酒直接被灌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吞咽了兩下,才猛地瞪大了眼睛,注意到這杯熟悉的酒,伸手想要把人推開。
卻沒想到,身旁的同伴突然發難,伸手壓住他的手臂,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緩緩勾唇,
“要怪,就怪你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安心,隻是灌一杯酒而已。”
這一切的小插曲,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溫慕言卻一直看著男人的方向,一動不動,似乎在聽著什麼。
小肥見狀,也跟著在黑暗裡瞪了瞪眼睛,什麼都看不到,耳邊也隻有音樂的聲音,果斷放棄。
【宿主,你在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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