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燼的臥室內，一隻小蝙蝠似乎坐在了什麼透明的東西上，慢慢往床邊靠近。
如果能看見小肥的話，就能明白，這隻小蝙蝠是怎麼不使用翅膀在半空中前進的。
小肥任勞任怨地把小蝙蝠給送到床邊，還給自家宿主找好了上床的角度。
小蝙蝠往前一趴，就趴到了床上，一點一點地用翅膀帶著自己的身體往中間挪。
溫慕言發現，自己翅膀不飛的時候，兩隻腳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居然隻能抓東西，而不是行走。
怪不得以前隻看見蝙蝠倒掛，沒見過正常在地上走的。
他艱難地挪到了賀蘭燼身邊，注意了一下這人的情況。
很好，睡得很香。
然後，溫慕言又拱到他的頸窩處，聞到那裡散發出來的鮮血香甜的味道，沒忍住舔了一下。
哪知道這一舔，就舔出了問題。
本來還在熟睡的賀蘭燼醒了。
他睜開眼睛，一瞬間就察覺到自己頸窩處有東西，想也不想地伸手抓去。
好在溫慕言反應及時，趕緊飛了起來，躲開了他的手。
那要是被抓一下，他整個蝙蝠得廢掉。
他不太確定蝙蝠的身體是不是跟吸血鬼時一樣，不敢賭。
賀蘭燼不愧是殺過許多吸血鬼的獵人，沒有半點懷疑他是普通蝙蝠的跡象，伸手拿起自己的銀製匕首。
“吸血鬼，你怎麼進來的？”
自己居然沒有半點察覺，這個吸血鬼的等級恐怕不低。
但很快，他整個人突然愣住，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個蝙蝠。
那蝙蝠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項鏈，看上去很熟悉。
很像自己隔壁的那隻吸血鬼身上的東西。
賀蘭燼看著那小蝙蝠飛得晃晃悠悠的模樣，猜到可能是溫慕言之後，竟然覺得很可愛。
飛成這樣，好像也不怎麼驚訝，像是溫慕言會有的模樣。
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自己剛才被觸碰的脖頸。
毛茸茸的。
在自己脖子這裡，是想吸血嗎？
賀蘭燼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該起來準備工作了。
好在他的工作是總部特意給他找的，下午四點才上班，晚上十點下班。
至於工資，主要來源還是吸血鬼獵人總部。
正式工資和額外補貼都很可觀，不然若是撂挑子不乾了，可沒人能頂替自己的位置。
賀蘭燼在書房裡待了半個小時，書房的門才被敲響。
“進。”
溫慕言出現在門外，似乎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才慢慢走進來，“……我的零食你買了嗎？”
跟淩晨相比，語氣裡多了幾分心虛，也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賀蘭燼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買了其他的，水果的話樓下就有超市，很新鮮，等會兒要一起下午逛逛嗎？”
溫慕言又瞅了他兩眼，“好，那我先出去了。”
手剛放在門把手上，身後就響起自己不想聽到的話語。
“今天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蝙蝠。”
溫慕言轉身，看著賀蘭燼冷冰冰的臉，小聲道，“然後呢？”
賀蘭燼接著道，“我很確定那不是普通的蝙蝠，你都沒有察覺到吸血鬼的氣息嗎？”
溫慕言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知道，把嫌疑給撇開，但這樣好像顯得自己這個始祖很沒用。
很丟臉的。
他隻能斟酌著開口，“是察覺到一點波動，你跟他打起來了？我沒有察覺到打鬥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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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燼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沒有，他很快就飛走了，有很多吸血鬼都想要殺我，但變成蝙蝠出現在我麵前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溫慕言打著哈哈，訕訕地笑了兩聲，“那個，說不定是覺得變成這個樣子不會被你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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