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燼把人摟在懷裡，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謬，卻也把目光放在了溫慕言身上。
或許，他可以驗證一下，現在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他想著，伸手把溫慕言的臉頰抬起來，看著那像是寶石的眼睛此刻似乎有些黯淡，“既然貧血，那就快點喝。”
說著，他把被咬的那條腿屈起來，伸手拍了拍溫慕言的後背，示意他繼續。
溫慕言做好了心理建設，繼續剛才的吸血大業。
剛吸了一口，肚子裡的饑餓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嚴重了，尖牙也根本收不住，現在正向自己抗議。
他剛來到自己剛才咬的地方，看著上麵的鮮血，沒有一點旖旎心思，全是別暈過去的想法。
但他隻能保證自己別暈過去，不能保證自己別頭暈，差點兒又跟之前一樣栽下去。
賀蘭燼一直在觀察他的情況，自然能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動手把人摟上來，抱進懷裡，等他緩過來。
居然，真的暈血？！
吸血鬼暈血，比人類暈飯還離譜。
鮮血是他們必不可少的東西，但米飯，除了口感之外，裡麵的營養人類卻能用其他的食物替代。
賀蘭燼微微挑眉，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意外收獲。
他等溫慕言緩過來了，才慢慢開口，“溫慕言，你……暈血？”
溫慕言臉色一僵，想也不想地開口，“誰說的，我可是吸血鬼！”
賀蘭燼輕輕一笑，“雖然我也很驚訝，但你要是不暈血的話，剛才暈什麼？”
溫慕言嘴硬，“都跟你說了我貧血。”
賀蘭燼看著他，眉眼間漾著幾分笑意，意味深長道，“是嗎？”
兩個人之前的身份似乎調換了，現在輪到溫慕言狡辯了。
溫慕言點頭，語氣堅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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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燼嘴角上揚，透著幾分狡黠。
溫慕言瞧著莫名有不好的預感，剛想跑，卻被強製轉身，看到了賀蘭燼還在流血的da腿。
旖旎的氛圍一下多了幾分怪異，消散了不少。
溫慕言看著那血，忍住自己想要吸氣的衝動，閉上了眼睛。
賀蘭燼懶洋洋地屈腿，就為了讓他更方便看到，“你閉眼做什麼，不是不暈血嗎？”
溫慕言不說話了，想自己找個縫隙鑽進去。
他想起身逃走，卻被賀蘭燼抓住了手腕。
賀蘭燼眉眼含笑，“才喝一口，你不怕之後再貧血暈倒了？”
溫慕言抿了抿唇，“我不喝了。”
丟臉跟暈倒，他寧願是後者。
吸血鬼暈血這件事，被吸血鬼獵人知道，真的很丟臉。
就算這人是賀蘭燼。
賀蘭燼輕輕一笑，“我又沒有笑話你，你躲什麼？尖牙很癢吧，不想繼續咬了？”
溫慕言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尖牙，血色眼眸看向賀蘭燼的時候帶著幾分貪婪。
他現在吸血的欲望確實很強烈。
賀蘭燼了然，安撫道，“乖，怕暈倒把眼睛閉上不就行了？”
溫慕言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麵上卻依舊是一副惱怒的模樣，“閉上我怎麼知道自己剛才咬的哪裡？難道要給你留兩個咬痕？”
賀蘭燼不在意道，“那有什麼，你隻要不往我全身咬，不把我的血吸乾，怎麼做都行。”
“不行。”溫慕言微微頷首，“這種事情對於吸血鬼來說，也很丟臉。”
賀蘭燼挑眉，忍不住撩撥一句，“有你暈血丟臉嗎？”
說完，又趕緊安撫，“不是笑話你，別生氣，快點，就這一次啊，以後我給你放血，不會讓你餓著。”
溫慕言又舔了舔牙尖，拒絕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那，我不要再多咬一個傷口。”
賀蘭燼既然願意讓他吸血，自然是要讓他喝飽些，加上那點兒不喜歡的哪兒來的縱容，好脾氣道，
“那你想怎麼辦？你睜眼看的話又要暈。”
溫慕言抿了抿唇，微垂的眼眸似乎帶著幾分笑意，“我可以閉著眼睛找，但是你不能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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