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成，是一名火係覺醒者。”
“在一場大型屍潮入侵時，他憑一己之力摧毀了大片建築群，斬殺了近千頭喪屍……”
野斐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淚珠在眼窩打旋，頓了頓繼續訴說道：“那時候他才白級巔峰，卻獨自擊殺了四頭紅階喪屍。”
一滴淚水從野斐泛紅的眼角滑落，在滿是灰塵的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楊昭玥的劍終於垂了下來。“抱歉，是我誤會你了。”她收起長劍，站直身體，“我叫楊昭玥，末世前是南寧大學武道會的劍術社長。”
野斐用紫紋遍布的手臂擦了擦眼角，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子。
她的劍術確實精湛，容貌也堪稱絕色，按理說在校園裡應該很有名才對，可他卻沒什麼印象。
“你應該認識我吧，”他輕聲道，“我是野斐。”
“什麼？”楊昭玥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後退半步，“你是野斐？這怎麼可能？”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視——那醒目的白發，詭異的紫色手臂，還有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
這與她記憶中校園論壇上那個陽光開朗的男孩判若兩人。
野斐順著楊昭玥打量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垂落的蒼白發絲，以及那條泛著詭異紫黑色光澤的手臂皮膚。
他故意露出一個疲憊而坦誠的微笑：“如你所見，這就是我的能力帶來的副作用。”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突然憑空出現一柄三尺寒刃，刀身泛著冷冽的白光。
未等楊昭玥反應過來，刀刃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晶瑩剔透的山泉水。
“空間係覺醒者？”楊昭玥不自覺地向前邁了半步，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看著野斐像變戲法般接連變出三尺長刀、山泉水，甚至還有烤肉。
野斐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內心卻冷靜地評估著楊昭玥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終於讓她相信了……”他在心底冷笑，“這女人比想象中更危險，居然能察覺到我的異常。不過正好，暴露出一些自己的能力，讓她誤以為我是空間覺醒者，反而能夠讓她快速信任我。”
“這些物資都是儲存在你自身空間裡的？”楊昭玥清冷的聲音傳出。
野斐故作輕鬆地點點頭，趁機觀察著她握劍的姿勢和站立的方位。
“末世裡能遇到同類真是太好了。”野斐露出真誠的笑容。
野斐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的目光顯得乾淨而純真，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我們可以互相照應，你教我劍術，我給你食物。”
他微微前傾身體，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等我們殺穿北校區的喪屍後，通過屍珠變得更強後，我帶你去京城。我的家人還在那裡等我……”
“等等……”楊昭玥突然打斷他，利落地解下背在身後的黑包。
“先把這個收進你的空間。”她將鼓鼓囊囊的背包遞到野斐麵前，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討論天氣，“我背累了，正好讓你表現一下。”
野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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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斐注意到她握劍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花紋，另一隻舉著包的手卻穩如磐石。
他嘴角的微笑僵了一瞬。
“這女人瘋了嗎？！”野斐在心裡咆哮，“我們認識才半天！難道她真這麼好騙？還是說……”
野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她在試探我？”
“怎麼？”楊昭玥歪了歪頭，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空間係收個包都做不到？”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銳利如刀。
野斐暗自咬牙，臉上卻綻放出更燦爛的笑容：“當然可以。”
他伸手接過背包，暗中祈禱自己臨時編造的‘空空係’設定能蒙混過關，“隻是沒想到楊小姐，這麼……信任我。”
下一刻，野斐的意識再次來到自己的識海內——
置身於灰白色的虛無空間中，腳底踏著似水非水的地麵，每一步都激起層層漣漪，一麵半透明的白色光屏在空間中懸停，上方一道白色星璿正緩緩轉動。
“在嗎？”野斐輕聲呼喊。
光屏隨著野斐的聲音落下，微微閃爍，猩紅色的字體隨之出現：
“等級：白級（74\/1000）、武力25點、精神力20點、力量20點、防禦20點、速度15點、體質10點。注：宿主每升一級，身體可瞬間恢複到該等級最佳狀態，並擁有12點自由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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