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夏蓮雪曾給野斐打電話(畢竟,野斐五日前的清晨離開磐石時,隻說出去一趟,便一去不回,前幾天給她打電話還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小情侶吵架,一方不低頭怎麼挽回另一方,夏蓮雪自以為),方泠泠接通的電話,將一切緣由告知給了夏蓮雪。
黃昏之時,磐石基地開立即舉行了一場會議。
第二日,白勝便迅速組織人手趕來的,畢竟南城區太“危險”了,他老婆(方泠泠)一個人待在那裡,他不放心,更何況還有野斐的身體“異常”。
然而,令所有人感到隱隱......甚至是惶恐不安的是,這一路走來,南城區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車隊沒有遭遇到預想中來自喪屍的猛烈阻擊,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未曾發生。
沿途隻有零星遊蕩的紅階與白階喪屍。
這些低階喪屍,它們行動遲緩,構不成任何威脅。
整整兩天兩夜的行程,竟未遇見一頭橙階喪屍,更不用說更具威脅的黃階存在。
這種異常的“乾淨”,反而在眾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陰霾。
......
第四日正午,東城區剩餘的三大人類庇護所,烈陽、黑水、鐵穹的首領們聽到共主“江澤”的“假死”消息,也各自率領著上千人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山穀。
三千多人的到來,讓原本寂靜的山穀瞬間充滿了人煙與喧囂。
而他們帶來的消息,與磐石基地如出一轍。
雖是從不同地點出發,所行路徑大不相同,遇到的情況卻是與磐石一模一樣。
從家出發到山穀皆是字麵意思的一路暢通無阻,未曾遭遇任何高階喪屍的攔截,隻有零零散散的低階喪屍在遊蕩。
碰到他們這群皆是由紅級以上覺醒者組成的羅刹軍,猶如蚍蜉撼大樹,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那些曾經如潮水般湧現帶來無儘恐懼的數萬高階喪屍,此刻仿佛集體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們出現得突兀,退去得更是詭異,仿佛一場驟然驚醒的噩夢,未曾在南寧市留下絲毫存在的痕跡。
甚至就連東城區那些,擁有領地意識在各自領地中占地為王的高階喪屍、喪屍獸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山穀中,隨著人口的激增,金土木三係覺醒者們立刻投入了緊張的基建。
一座座屋舍拔地而起,用以居住和儲存物資。
初步的城牆輪廓也開始在山穀四周顯現,儘管粗糙,卻象征著秩序與防禦的重建。
頭頂有著六頭黃級大圓滿的聖獸盤旋守護,眾人的安全問題雖有保障,但構築防禦工事與生存設施,早已成為深植於人類骨血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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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知曉需要在此等待多久,隻能先依托這山穀,一磚一瓦地為自己壘砌一個臨時的,卻堅實的安身之所。
......
五層別墅的頂樓房間內,沈素冰靜立窗邊。
清冷的目光掠過窗外忙碌的工事和漂亮的風景,又落回室內那道身著淡黃色碎花連衣裙的纖瘦身影上。
肖雅婷正小心翼翼地將流食一點點喂入野斐口中。
整個喂食過程漫長而安靜,隻有瓷勺偶爾碰觸碗壁的輕響。
喂完飯後,肖雅婷又擰乾熱毛巾,仔細為昏迷的野斐擦拭身體。
當看見肖雅婷端著汙物盆子起身時,沈素冰皺了皺眉。
下一秒,又放平眉毛,伸出兩隻玉手輕輕推開窗。
眉心黃色星點印記微亮,一縷清風應召而入,悄然驅散了房中隱約的氣味。
“雅婷,你這是又何必呢?”
沈素冰轉身,聲音雖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獨特韻味,卻又含著一絲柔情,心疼的看著自己末世中最好的閨友,“何必如此執著?這些都是他妻子和他朋友白勝他們該做的事情。”
“你這兩日不眠不休地守著他,料理這些最瑣碎的事......”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還是把那些話說了出來:“就算你做的再多,再賢惠,再溫柔,他醒來後會因此多看你一眼麼?”
“會因為你的舔狗行為而愛上你嗎!?”沈素冰的目光銳利了幾分,又不自覺的放柔:“雅婷,別傻了。你倔強的模樣,我看著心疼。這世上不是隻有野斐這一個男人。”
她抬起蔥蔥玉手,抹去肖雅婷額頭上的汗珠,心疼無比,“何況他野斐現在這般活死人的模樣,未來能否醒來尚且未知。”
“放下吧。”
“你還年輕,正值青春靚麗之時,值得的人還有很多。”
“人的一生,總會走錯路,做錯選擇題,我曾經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讓你重蹈我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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