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他們還在向上攀登,每一階都在產生新的剝離,新的裂痕。
第八十階,方禹遭遇生死危機。
他道基深處剝離出一道“法則衝突碎片”——那是鴻蒙秩序法則與某種陰邪法則的衝突殘留,碎片與符文之力劇烈碰撞,竟在他丹田內引爆了小型的法則風暴!
“噗——!”方禹狂噴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鴻蒙道基表麵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金紫色光芒黯淡到近乎熄滅。
“方禹!”星宇目眥欲裂,混沌道心全力爆發,青金色道心之力化作巨網將他拉回台階,同時不顧自身道基也在崩裂邊緣,將混沌真元源源不斷渡入方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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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同源不同質的道心之力在方禹丹田內交織,強行鎮壓住法則風暴。星宇的混沌道心包容萬物,方禹的鴻蒙道心梳理秩序,兩相結合,竟產生奇妙的共鳴,硬生生將那法則碎片煉化、吸收!
危機化解,兩人的道基因這次合力反而更加緊密,隱隱有融合的趨勢。
第九十階,兩人已如血人。道基裂痕遍布,真元近乎枯竭,全憑一股不屈意誌在支撐。但他們的道基,也純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星宇的混沌道基已完全轉化為混沌玄色,道紋自生;方禹的鴻蒙道基化作鴻蒙混沌色,道音長鳴。
最後十階,是意誌的比拚。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在刀山火海之上。道基威壓已達初始的二十倍,肉身在哀鳴,神魂在顫抖,唯有道心依舊堅定。
第九十五階,星宇眼前開始出現幻覺——他看到死去的親人,看到破碎的家族,看到無數仇敵在獰笑。那是道基被剝離到極致時,心魔反噬的前兆。
“幻象而已。”星宇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唯有清明,“我的道,是守護之道。過往已逝,唯道永恒。”
混沌道心爆發出最後的璀璨光芒,將所有幻象碾碎。
第九十九階,方禹的禁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躁動,鴻蒙紫氣在體內暴走,那是恐懼印記被徹底剝離後,禁體本能的反彈。
“我即秩序。”方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如天道法旨。鴻蒙道心種子在識海中生根發芽,化作一株金紫色道樹,根須紮入禁體每一寸,強行將暴走的紫氣梳理、鎮壓。
終於,第一〇〇階。
兩人相互攙扶,踏上了第三千一百級台階——最後百階的終點。
在踏上終點的瞬間,所有道基威壓、符文剝離之力如潮水般退去。一股溫和精純的天道之力從腳下台階湧出,如母親的手,輕輕撫過他們千瘡百孔的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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