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癲癇……他在試圖‘醒來’。”
陸昭猛地回頭。
透過控製室的防彈玻璃,他看見病床上的男人雙眼圓睜,瞳孔完全擴散,卻沒有焦距。
他的嘴唇微微開合,像是在重複某個早已遺忘的句子。
而那兩名本應撲殺他的“影首”保鏢,此刻雙膝跪地,額頭貼地,呼吸節奏與“零號”的心跳完全同步——一比一,毫秒不差。
這不是忠誠。
這是連接。
“他們不是保鏢。”陸昭喃喃道,聲音裡透出寒意,“他們是殘次品。失敗的複製體,隻能接收指令,不能獨立思考……你們把人改造成信號接收器?”
沒有人回答。隻有儀器蜂鳴如潮水般漲落。
小林的手指在終端上飛舞,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鍵盤上。
他調出了L7a協議的最後一層日誌緩存,發現一段被標記為【自動清除】的記錄片段——時間戳正是此刻倒計時啟動前的37秒。
“這三十七秒……”小林嗓音發乾,“被遠程刪除了。但刪除動作來自內部權限賬戶,IP經過七重跳轉,最後指向……陳世安的個人密鑰。”
陸昭眼神驟冷。
陳世安已經被銬,意識清醒。
可他的密鑰仍在運作,意味著他隻是前台傀儡,真正操控一切的,是更深的結構。
老趙帶著拆彈小組鑽進供氧管道,不到三分鐘就傳回緊急通訊:“管線裡摻了納米級神經抑製劑!一旦爆破引發空氣循環,整個地下層會在兩分鐘內變成昏迷陷阱!必須切斷主閥!”
“來不及了。”沈清盯著監控畫麵,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檢察院的法醫團隊被堵在隧道口——市政突然宣布‘地下施工檢修’,所有車輛禁行。這不是巧合。”
所有人同時意識到:
他們被困住了。
而這場突襲,或許早就在對方計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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