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眠冷睨他一眼,冷斥:“別在這發瘋。”
旋即摔門下車。
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黎時禹腦海裡浮現的,是在小說劇情他被說燒死時,他打了無數個電話,沈意眠一個都沒接。
是啊,他的生死,對她從來就不重要。
黎時禹心下一沉,邁步跟她進了屋,叫住了她。
“沈意眠,你不是說你們沈家沒有離婚,隻有喪偶嗎?我可以‘死’。”
聞言,沈意眠腳步一頓,臉色變得難看。
她看向他,眉眼間滿是不耐:“黎時禹,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你以為你用死就可以來威脅我嗎?”
“你想死就去死,我不在乎!”
當聽到她親口說出這句話時,黎時禹的心口還是刺痛了一下。
壓下心口的那些酸苦,他盯著沈意眠的眼睛,認真開口:“我知道沈陸兩家聯姻是早就定好的事,結婚一個月就離婚,會鬨笑話。”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假死消失,到時候你就對外說我死了,這樣不僅不會損害兩家名聲,你也不用勉強。”
沈意眠眸色輕眯,凝視他許久。
最終,她落下一句“隨你”後,踏步離開。
她不信他。
黎時禹也理解,畢竟這麼多年,他的‘人設’就是愛沈意眠。
可這次,他就是認真的。
主臥的‘門鎖’還是沒修好。
這天晚上,黎時禹睡在客房,沈意眠則睡在了書房。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如她所願,在家做著聽話的吉祥物擺件,他和沈意眠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一點。
直到這天晚上,黎時禹在客廳坐著,就見沈意眠急匆匆的從房間裡出來,穿上外套就要出門。
黎時禹知道這次是陸欽言發燒了,陸母陸父都不在家。
所以陸欽言給沈意眠打了電話。
孤男寡女,病重也是po文常用的一環情節。
他沒打算多問,誰料,突然卻聽沈意眠開口。
“時禹,欽言發燒了,跟我一起去趟陸家。”
黎時禹怔了怔,怎麼回事?
小說裡沈意眠並沒有叫他一起,但他一想到她會和陸欽言病中纏綿,立馬拒絕。
“你去吧,我還有別的事……”
黎時禹話都沒說完,就被沈意眠打斷。
“你弟弟還沒結婚,我和他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
她這個時候倒是考慮起名聲來了。
黎時禹忍了許久才忍下唇角的諷刺。
隻是她的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他隻得跟著過去。
來到陸家後,兩人進了陸欽言的房間。
陸欽言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見黎時禹跟了過來時,神色有些詫異。
黎時禹的目光卻落在這間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這間房,以前是他住過的。
而現在不過是一個多月,這房間裡的陳設擺放已經看不出他原本的房間模樣了。
正如在陸家,陸欽言已經徹底替代了他的位置。
沒一會,沈意眠端著熱水和退燒藥進來。
“欽言,記得按時把藥吃了。”
陸欽言看了沈意眠一眼,接過來:“謝謝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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