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男子,看都沒有看趙無邪一眼,而是冷冷的說道:
“我記得我出征之前,曾經交代過你,我回來前,你必須將體內的至尊骨,送給你哥哥!你膽敢將我的話當耳旁風!”
“你特意跑過來一趟,就隻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的嗎?!”
趙王聞言,頓時憤怒的一拍桌子。
霎時間一股龐大的修為,在室內肆虐開來。
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地麵的瓷磚龜裂。
屋內的氣氛變得極其凝重。
屋外的士兵,聽到動靜後,都忍不住朝裡麵觀望。
“是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見到本王,連一聲父親都不叫!不愧是那個賤人生的賤種!
本王今日來,就是為了通知你兩件事!
一!你必須在立冬與公主完婚前,儘快,將至尊骨移植給他!
二!這幾日,我給你找了一門親事!那名女子是禮部士郎的女兒,名叫張春曉!此事容不得你拒絕!”
說完後,趙懷中便帶著一眾護衛離開了這裡。
此時,張府內,已經是一副雞飛狗跳的場景。
一名女子在院內,抄起一個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
“爹!我不嫁!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廢物呢!我就算要嫁,也是嫁趙立冬這樣男子漢呢!”
“唉!女兒啊!別說傻話呢!趙立冬可是駙馬,你怎麼能嫁給他呢!
你以為我願意讓你嫁給趙無邪那個廢物嗎!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誰讓你爹我,不小心得罪了趙立那殺星啊!
本以為此次那些後金來勢洶洶,此番大戰趙懷中必然大敗而歸,沒想到,這混蛋居然贏了!”
“那你自己嫁給他啊!憑什麼犧牲我!”
“女兒別說傻話了,你爹我可是男人,男人怎麼能嫁人呢?
再說了,就算我願意,你娘也不會同意啊!所以,隻好委屈你了!”
“不要!我才不要!”
張春曉又是一陣甩東西。
院子內幾乎可以被她搬得動的東西,都被砸了一地。
張東林一臉討好的看著自己女兒:
“乖!別鬨!小心傷到自己的手,爹爹會心疼的!”
“你如果真的心疼我,就趕緊去將婚事給退掉!”
這時候,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過來,不滿的說道:
“老爺!你怎麼能讓咱們女兒嫁給趙無邪這種人呢!此事我不同意!”
張春曉聞言,立馬跑了過去挽住自己母親的手臂,撒起了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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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還是你疼我,哪像這個沒用的爹,居然拿自己的親女兒,去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啊!”
中年婦女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你這老家夥,又不是隻有春曉一個女兒,你不是還有一個私生女嗎?將她嫁過去!正好私生女配庶子,多般配啊!”
“好啊好啊!正好將那個醜八怪嫁過去!也省得留在家中礙眼!”
張士郎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這怎麼行啊!她一個私生女嫁過去,趙王還不得殺了我!”
“哼!怎麼心疼呢?!心疼你那狐媚子女兒?!你怎麼不心疼一下我女兒呢?!
可憐我們母女倆,居然跟了你這沒良心的混蛋!嗚嗚嗚!”
張春曉眼珠子一轉,也跟著哭了起來。
張士郎頓時一臉頭疼,聽到她們母女兩越哭越大聲,最後無奈之下,咬了咬牙,歎了
“好吧!我現在就去趙王府和趙王商議此事!”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說著,她往張士郎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張士郎一臉無奈。
張家一處偏院中,昏暗的房間內,傳來一陣陣咳嗽的聲音。
一位瘦弱的少女,手中捧著一碗藥,靜靜的蹲在床邊,給床上的病重的女子喂藥。
少女穿著一身洗的漿白的青色長裙,這一身長裙,非常的寬大,與少女瘦小的身軀比起來,顯得極其不合身。
那原本非常清秀的臉龐,上麵卻有一條恐怖的刀疤。
少女將床上的女人扶了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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