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麵麵新的旗幟升了起來。那是議會旗，藍底，上麵繡著一隻金色的鼎。鼎是憲章的象征，也是新時代的標誌。
碼頭上，那些看熱鬨的人，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鄭成功會投降。他們沒想到，張世傑會贏。他們沒想到，這場逼宮，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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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龍王投降了！”有人在喊。
“不是投降，是交權。是聽王爺的話。”
“王爺贏了。王爺贏了。”
張承業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旗幟緩緩升起。他的臉上，沒有笑容。他的心裡，沒有波瀾。他隻是看著，看著那個獨臂的老人，一步一步，走下了“靖海”號，消失在了暮色中。
夜深了，天津港一片寂靜。
那些鐵甲艦，靜靜地停泊在港口裡。那些水手，已經回了營。那些官員，已經回了府。隻剩下張承業一個人，站在碼頭上，望著那片漆黑的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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