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插在敵人心臟裡的一根釘子。這可比你回來掃地，有價值多了。”
“你……”林凡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以為自己拿著籌碼，卻不知道，自己本身，就是江小胖眼裡的籌碼。
“嘟。”
江小胖直接掛斷了通訊。
屏幕，重新變回了黑暗。
“老板，他會真心幫我們嗎？”暴龍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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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會真心不重要。”江小胖端起紅茶，抿了一口，“重要的是，他現在隻有這一條路可走。背叛我們，他必死無疑。但如果他提供的情報能幫我們打贏協會，他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他會成為一條好狗的，因為他別無選擇。”
雷猛看著江小胖，眼神複雜。他沉聲說道：“他提供的情報很有價值，但他這個人，更危險。他有可能是雙麵間諜，甚至……是協會派來演戲的三重間諜。”
“那不更好玩了嗎？”江小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管是雙麵，還是三麵，隻要他還在我們手裡，就翻不出什麼浪花。”
“現在，我們有兩條路。”江小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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