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這一兩年監禁上,以陸謹川派出陸氏集團律師保人的能耐,甚至辯到最後的結果還可能是無罪,她沒必要硬堅持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有了騰揚這個製造商,飛璽可以利用到騰揚,省了一個漫長的發展過程,軟件硬件都齊全,補足了飛璽製造短板,矢渝領航?已經做不了飛璽的所謂‘對家’了。
能放陸謹川血的機會,可不常有。
她從隻是持有一定股權的股東,成了管理者。
賀西承給她們二人倒了茶水推過去後,才針對這次‘突然躋身資本’有感而發:“你說這好不好笑,以前我們跟騰揚合作,上上下下把蘇念當未來老板娘供著,如今……你即將成他們頂頭老板。”
可與蘇念的‘依附’並不相同。
沈佳笑明白了他意思,笑彎了眼:“這不得把她氣吐血?”
幾個億開起來的矢渝領航,哪裡比得上每年營收就幾百個億的騰揚?
“不過,明明他可以直接讓陸氏集團律師辯護,為什麼還選擇直接給騰揚?他可是資本家啊。”賀西承覺得這點不對勁。
溫迎也蹙眉,一時困頓:“大概是想儘快終止鬨劇?畢竟發酵越久於蘇念那邊越不利。”
“威逼和利誘,無數種法子,陸總可真是用了最讓人無話可說的一種啊。”賀西承覺得陸謹川這個人其實挺難懂的。
究竟是對前妻大方,還是對女朋友舍得?
溫迎斂眸沉思了會兒。
這檔子事是個契機,她還有一件事要跟陸謹川談。
傍晚時分。
溫迎在通訊錄找了好一會兒,直接給陸謹川那天給她打過來的號回撥。
那邊很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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