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可不是誰都能碰上的。讓我因為‘可能’存在的危險,就放棄親眼見證‘奇跡’的可能?那可不是我傅坤澤的風格。]
他沒提自己的亞人血脈的不死性,麵對那種層次的存在,他並不覺得自己的不死性有什麼作用,就算有。在麵對實力遠超自己的存在時,如果對方抱有敵意,也隻會是一件壞事。
小陳的意念傳來一陣委屈的嗚咽和吸鼻子的聲音,最終化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不情願的妥協:[那……那你要答應鼠鼠,每天……不,每半天!都要用戒指報個平安!一有不對勁,立刻就跑!不許逞強!不然……不然鼠鼠就真的帶著所有老鼠大軍打上去!]
[好,我答應你。]傅坤澤鄭重地承諾。
毒島冴子依舊倚在廚房的窗邊,目光停留在窗外模擬的緩慢流轉的瑰麗極光上。她的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沉靜而優美。聽到傅坤澤決定留下冒險,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料理台麵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水痕。
她沒有像小陳那樣激烈的反對,也沒有長篇大論的分析。她的意念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如山澗清泉般的沉靜與堅定,仿佛一位傳統的日本女性,在丈夫即將踏上險惡征途時,將所有的擔憂、不舍與牽掛,都化作無聲的支持和井井有條的後方安排。
[明白了。]她的意念先是平穩地確認指令,然後,微微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詞句,最終流淌過來的,是比平時更加柔和幾分,卻依舊帶著清冷質感的話語:[萬事小心,後方有我。]
這短短的八個字,承載了千言萬語。它意味著:我會守好我們的船,打理好一切事務,照顧好其他成員,為你建立一個穩固的隨時可以歸來的港灣。你不必擔心身後,隻需專注於前方的挑戰。
這是一種極致的信任,也是一種沉甸甸的承諾。她的姿態,完美詮釋了那種內斂而強大的支持,如同大和撫子般,在風浪來臨前,默默為出征者整理好行裝,然後立於門前,用最平靜的目光送上最深的祝福。她甚至沒有說“活著回來”之類的話,因為在她心中,他必然會歸來,而她會確保歸來時,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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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冴子意念落下的瞬間,艾蓮那帶著深海氣息的、更加熾熱直接的意念也洶湧而至。她此刻應該已經接近瘋狂冒險號,甚至可能正從海水中躍起,帶起漫天水花,落在甲板上。
與冴子的沉靜內斂相反,艾蓮的反應充滿了鯊魚人特有的直率與近乎盲目的崇拜。她沒有絲毫質疑傅坤澤的決定,在她簡單的邏輯裡,傅坤澤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的,需要她無條件執行和支持。
[船長]她的意念如同她的衝鋒,充滿力量,[艾蓮明白,我會像守護自己的心臟一樣,守好我們的船,磨利我的剪刀,請您放心地去見識那所謂的高位存在吧,我相信,無論它是什麼,在您麵前都必將顯露真形!艾蓮和所有人,在這裡等您帶回勝利的消息]
她的意念裡沒有絲毫懷疑和恐懼,隻有對傅坤澤能力的絕對信任和澎湃的戰意。她相信她的船長能直麵任何危險,並能戰而勝之,或者至少能全身而退。
這種信任並非基於理性分析,而是源於她內心深處對傅坤澤的徹底依賴和崇敬。她的祝福更像是一種戰士的誓言,承諾會以最完美的狀態,成為船長最鋒利的獠牙和最堅固的後盾。
就在這時,情感內斂的雪之下雪乃,她的意念再次穿透虛空,難得主動和傅坤澤說話時正常起來,一字一頓地響起:
[小、心。]
這簡單的兩個字,重若千鈞。
傅坤澤的意念微微一頓,顯然有些意外。他隨即傳遞過去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試圖衝淡沉重氣氛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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