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九個人見二人沒有折返越來越急,夥長才出軍帳就急忙走了過去。
“什麼事?”
張文將醜時發生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包括吳戰不能確定聲音的準確性也說了出來。
“為什麼不早說?”夥長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不過還算清醒,“抱歉,隻是有點火氣攻心了!所有人集合!”
一聲怒吼出現,所有人放下一切規規矩矩的站好,張文很是理解,因為自己也是擔心。
“事發突然,張文的小隊留下兩人和一隊二隊收拾物品,原地等待!其餘人帶著武器輕裝上路和我走!”
怒發衝冠的夥長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留人太少了的話很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到時兩邊都需要救援就麻煩了!
不到二十多人的隊伍出發,張文一眾奔襲在最前麵,因為現在天亮了,標記看的很是清楚根本就沒有任何停留。
“你們的標記很是特殊!”
“一丈的標記是用來標明真正方向的,而且他們是兩人走的並不是直線,兩側也會有不一樣的標記,這樣別人很難猜測出真正意圖,後麵應該有十丈距離的標記!”
“沒想到你先一步就將這些都交給了大家。”
“不是我,是他!”
夥長知道張文說的是吳戰,看來他身上還有很多東西看不透的,不過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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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後,他們行進的方向直接直角轉彎,夥長更加吃驚,不是路線的更改,而是他看到標記的鋒利程度,很明顯兩人的速度比他們現在更快,甚至自己也不可能達到,應該是很急。
另外一邊,新的營地布置好之後宋濤看向身邊的吳戰:“我打算折返,這樣的話半路應該碰見夥長他們,省的一直急行軍,大家吃不消,隻是你這邊?……”
“放心吧,別忘了我還有毒,突發情況能夠撐的住的,還有你騎夥長的馬回去,他能管理這邊的軍馬,我估計夥長那邊應該會留有人駐守,馬匹在也方便一些。”
“好的!”
吳戰又和黑馬說了一番話,宋濤才上馬,弄的他很是尷尬,也明白先前如果不是吳戰在,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共乘的。
一聲嘶鳴,十幾匹馬附和,很快馬蹄聲打破了寧靜。
大家的體力開始下降,張文第一時間將自己身上的布袋拿在身前,摸出油紙包給了手下的。
“這些分給他們,他們之中的人沒有吃早飯,還不知道要行進多久呢。”
那人雖然皺眉,但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斤斤計較才是錯誤的選擇。離張文最近的一人沒有開口,但同樣拿出自己的布袋中的肉乾和兩枚野果給了夥長。
“你們自己不吃?”
“他們兩個出發的時候我們就開始整理物品,那時大家都已經吃過了,現在大家還不餓,再說每個人身上都有食物的,足夠咱們所有人一天的口糧的。”
沒有任何停歇,隊伍還在快速行進中,隻不過張文他們稍微壓製了一點,儘管心裡麵著急,不得不照顧後麵的人,因為有些人速度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
“記號好像更多了!”
“他們應該是有什麼發現……”話沒有說完突然間改口,“有馬蹄聲!”
夥長也聽見了,一揮手就讓自己人全部停下來,自己則是趴在了地上,耳朵緊貼地麵好一會才站起來。
“是我的馬,準確的說是一群,隻是奇怪為何馬蹄很輕!”
一聲口哨響起,很快就得到黑馬嘶鳴的回複,不過聲音之中並沒有什麼急躁,總算放下心來,揮手再次行進。
一盞茶的時候,所有人都聽見了馬蹄聲,時間不長一身白衣的宋濤出現在大家麵前,渾身上下到處是血紅,飛身下馬。
“見過夥長,見過什長!”
“你受傷了?吳戰怎麼樣,還有夥頭軍那邊?”張文急切的問道。
“所有人都沒事,我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
宋濤簡單的將一切說給大家聽,雖然輕描淡寫,不過張文和夥長都明白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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