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沒辦法,不敢相認也是因為病痛,我已經完全成為一個廢人了,渾渾噩噩的,實在無臉……”
張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下好了,可以戒酒了!”
“嗯!對了,我如何報答他?”
“把他當兄弟就成,或者按他說的去做,賠他一件衣服就成,他一直都很低調,就像我和你講的這次絞匪幾乎都是他的功勞,和我們所有人無關,本來是夥長想帶他一起麵見城主大人的,這家夥偏偏自己進城玩去了,根本就不在意獎賞。我是什長不假,但他的睿智讓我們所有人都折服,很多時候下命令的是他。”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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