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
“我還保持著完璧之身……”
性感紅唇中,吐出了混合著淡淡酒香的氣味,她故意向著洛長青臉上吹氣,美眸含春。
洛長青本就未醉,他見月苒如此越界的行為,便立刻按住了那一雙探進他胸膛的玉手。
“月苒公主,請自重。”
月苒笑意更濃,她的香腮鼓動了幾下,捏住洛長青的下巴,柔情蜜意的說道:“來,我積攢了一點香津……”
“洛公子,張口,我讓你嘗嘗。”
她的聲線,在口水中,很黏膩。
房間裡,似乎充斥著旖旎的粉紅色。
洛長青皺眉,下意識的推開了月苒的手臂,“月苒公主,你醉了。”
月苒猝不及防,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旋即,她那張國色天香的容顏,漸漸垮塌下來,冷聲道:“洛長青!你跟我這裝什麼裝!”
“你差不多就行了!”
“怎麼?我這幾個月來,對你還不夠好嗎?”
洛長青,頓時劍眉微皺。
這月苒突然態度大變,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曾經的她,對洛長青言聽計從,百依百順,而現在,顯然,她的耐心被消磨光了。
洛長青道:“月苒公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答應你來天魔族做客,我可沒答應別的事兒!”
月苒眯了眯眼,魔眸中情愫消退,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你行了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從血魔手裡救下我,不就是看中了我的姿色?不就是見色起意?”
“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隻要我月苒願意,隻要我勾勾手指,會有多少天縱奇才的男性,會前赴後繼的拜倒在我裙下?”
“你故意裝作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始終與我保持距離,不就是玩你那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洛長青的臉色,也漸漸冰冷下來,“怎麼,你以為我救你,是貪圖你的美貌?”
“難道不是嗎?”月苒臉上的嘲弄之色越發深濃。
“我知道你貪圖我的美色,你也貪圖我的身份地位!”
“但我為你保留顏麵,沒有戳穿你!”
“你跟我玩這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我也沒有嫌棄你,我也很享受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但……”
“凡事要有個度!”
她冷著臉,厲聲道:“姓洛的,能跟了我,是你的榮幸!”
“勸你一句,別把自己的前途玩毀了!”
“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話罷,月苒摔門而去。
宮門外,傳來月苒對侍女們氣急敗壞的訓話:
“從現在開始,斷了洛長青的一切仙酒、仙食供應!”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再伺候他!”
“把這聞香宮範圍內的魔氣,也給我斷掉!”
“我要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讓他知道,沒有我月苒,他算個什麼東西!”
“是。”侍女們冷笑著回答。
房間內,望著那重重關閉的宮門,洛長青星眸虛眯。
“看來,是我想多了。”
“那月苒,從來都沒打算,要讓我染指神源盛會。”
一切,都隻不過是推辭。
當她的目的無法達成時,她翻臉比翻書都快。
太瑩嗬嗬冷笑起來,“這月苒,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啊。”
“主人,咱們想要在這天魔族,尋求飛升七重天的希望,算是沒了。”
“看她的樣子,莫說是您今天拒絕了她,您便真是從了她,她也絕不會幫您。”
這段日子,洛長青看似是被月苒盛情款待,也願意將他介紹給所有權貴們認識。
但,這也僅僅隻是表麵功夫。
關於天魔族王內務,或者說,關於神源盛會,月苒從沒打算讓洛長青參與進去。
洛長青,一直都是被她排擠在外的外人,一隻被她圈養的金絲雀。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信任過洛長青。
“嗯。”
洛長青頭腦很清醒,既然撕破臉,也沒什麼好說的。
這天魔族待不下去,便立刻去另尋出路。
他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聞香宮外,這段日子一直將洛長青奉為座上賓的侍女們,也都冷著臉,不再給洛長青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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