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總。。。外麵那些人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了。您。。。”
“繼續跪著。。。”
一句話決定了這幫人的命運。
他還在氣頭上沒有心情搭理這幫人。
現在他也懂，不能在不理智的情況下決定這幫人的結局。
所以還的等他心情再好一些。。。這才公平公正是吧。
“範總。。。”
抬頭看到老陳露出半個腦袋，探頭往門裡麵看。
“你進來。。”
“我那邊還有一個緊急會議，完事我就過來哈。。”
老陳看著雙眼通紅的範德彪，也不想觸這個黴頭能跑趕緊跑。
留周俊生一個挺好。
索性報告一聲人沒了。
行吧。
這幫人沒一個頂用的。
隨著大門在被重新關嚴。
周俊生心裡千百隻羊駝直接碾壓而過，遇到事都沒人了。
能過來陪自己扛一下的人都沒有。
“咋了？”
“沒事。。姐夫，我就是想剛剛您說的太對了，考慮的就是深遠。。。現代那邊商場我也去了，也體會了那邊的服務，當初總是感覺缺少點什麼，現在品味出來了，那就是光有一個殼子，沒有靈魂，咱們發展的太快，導致思想跟不上發展的腳步。。。”
真正在背後的真相遠比他們看到的還要可怕。
畢竟他們是暗訪，走的還是四九城的商場。
這裡的商場已經算是國內各方麵都是一流的代表，當然海城那邊也差不多。
即便是這樣地方，還能出現這種事，可想其他地方那些新開業的商場了。
這也讓彪哥想到了上世紀的一個響聲。
一名顧客走進飯店看著上麵貼著，請勿無故毆打顧客。
草。。。
自己這邊，不能也貼這個吧。
那就太惡心人了。
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臉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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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民國這邊跟現代那邊，從本質上有很大不同，存在著大量私人商場和購物中心。
並且成立了三家大型國有商場，讓他們充分競爭。
但。。。
很多東西本質上想轉變還是。。
“周俊生，我給你講我小時候。。。那時候我家附近就有一個信用社，其實裡麵的職工人都不錯，因為照顧的都是左右鄰居，也是公家的，所以服務態度並不是那麼的差，後來他們也開始注重像外部學習管理，微笑服務，搞。。。。時間長了，信用社反倒是黃了。。。當然這裡麵有著很多問題。。。跟我們這邊的對比，讓我看到了。。。”
酒是越喝越多，這話自然也越來越多。
他的回憶仿佛被拉開了閘門，從自己小時候打醬油，到後來那些商場競爭，虛報業績，在到從商品供應不足，直到後來，商品供大於求不少商品開始滯銷。
至少是從他的眼光看到的，他都講了一個遍。
那些既是他的回憶，也是他的經驗，更是他站在另一個高度來看眼前亂想的根本。
周俊生也就那麼聽著，不時點點頭，偶爾還問上一兩句。
當然，做戲麼，必須的做到位。
範德彪說的那些在他眼裡雖然大多數都沒用，一些更是說的很偏激，但他也必須的聽著。
有時候聽別人傾訴，也是對於另一個人的尊重，再說他多少從頭到尾聽完，多少也能理解彪哥對於民國的憂慮。
他也憂慮。
甚至說他每天一睜開眼睛就都是憂慮。
說白了，錢不是那麼好管的。
他時時刻刻考慮的都是風險，這個數字越龐大，越嚇人，他的睡眠質量就越差。
現在的GDP是7000多億，但他們發行的貨幣卻已經達到了接近兩萬億亞元。
畢竟要在整個亞元區流動，一部分還要在東約範圍內流通。
以至於這麼龐大的數字，每天借貸，還錢。。。風險。。甚至碰到大老賴，一筆賬對不上，那都是致命的。
他的苦誰又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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