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鶴堯,你就不怕我亂來?”
“不會。”覃鶴堯雙目微垂,石桌處那隻手細長勻稱,手指頭無意識地敲著桌麵,仿佛敲進他內心,攪動著那顆因初琢加快跳動的心臟,“我相信琢寶有分寸,而且我們是朋友是知己,未來還會延伸更多的親密聯係,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覃方順的封地離上京和江南有一截距離,較為偏遠。
宣老爺子和宣老夫人縱使舍不得幼子出遠門,但孩子們有孩子們的選擇,他們的未來還很長。
說了幾句貼心話,大把大把的金子銀票塞了快一包袱。
宣恒遞了枚代表宣氏錢莊的玉質令牌,背麵刻著宣字:“我這些年走南闖北,發展了不少錢莊,見令牌如見我,錢這玩意兒宣家多的是,出門在外不要虧待了自己。”
“謝謝大哥,保證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初琢接過宣恒的令牌。
跟宣家人告別,初琢和覃鶴堯踏上了去永州的路。
出發前,日常隱匿的朗月和清風正式露麵。
之前初琢撞見過幾次他們向覃鶴堯彙報事情,平時見得不多,因此多看了兩眼。
朗月正對上初琢瞥來的視線,心情一個激動,朝著初琢恭敬下跪:“拜見太子……”妃。
清風耳尖,聽出他嘴邊呼之欲出的妃字,照著他膕窩斜踢了一腳,自個兒也和他朝同一方向跪地:“拜見太子。”
這聲“拜見太子”音量極高,蓋過朗月那句未能喊出口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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