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撿著重要的說。”
管家娓娓道來,說了足有兩個時辰,期間喝了幾次水,外頭天空變黃,落日綴在天邊,膳房的人問在哪處用膳。
“隔壁院子。”覃鶴堯起身。
等他進了院落,發現裡頭很安靜,門外站著守門的小廝。
那小廝見著他,半彎腰,恭恭敬敬稟報:“宣公子一個時辰前睡下了,殿下,需要我去喊醒宣公子嗎?”
覃鶴堯抬了抬手:“不必,你退下吧。”
小廝保持躬腰的姿勢後退幾步才轉身離去。
覃鶴堯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邁著謹慎的步子走向床榻。
屋內昏暗,窗欞折射進一道橙黃色光線,榻上的少年睡得安穩,天熱臉頰被熏得有點紅,睫毛長且卷翹,呼吸均勻,胸膛一起一伏。
喜歡的人此刻就在他這裡,覃鶴堯心口浸滿了溫暖。
他沒忍住戳了戳初琢的腮邊,觸手光滑細膩,像元夕節會吃的浮圓子,白白嫩嫩軟軟糯糯,一口一個。
這二十來天的趕路累到琢寶了。
覃鶴堯像個癡漢似的,一雙鳳眸緊盯心上人安睡的麵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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