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海鮮大餐休息一晚,第二日正式麵見合作方。
雙方之前險些談崩了,但生意場上嘛,沒有絕對的敵人,對方主動放低姿態,讓出更多利潤,傅執斂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他當時就說過,除了他,沒有別的合作商合適。
要麼吃不下;要麼沒有傅氏這樣龐大可靠的後盾,不敢大手大腳;要麼就屬於前期虧本狀態不知何時才能回本……兜兜轉轉果然還是找回了他。
並非傲慢,而是有篤定的資本。
如今是第二次商談,細節需要重新磨合。
雙方都帶有秘書助理,傅執斂讓初琢坐他旁邊,對麵的曹總猶豫過後,也叫自己的助理入座。
舊事重提曹總也不覺尷尬,簡單複述了幾月前那場險些成功的合作,隨即笑了笑:“如果我當初不那麼軸,或許傅董已經帶我賺得盆滿缽滿了。”
傅執斂不接情感牌:“所以天時地利,曹總現在找來也不算晚。”
曹總知道沒法子,直接談這場合作的重點:“海城新能源開發幾年前就有相關政策支持,我托關係問過……”
他一邊說著,旁邊的助理一邊記錄。
快到中午,曹總主動道:“我是海城本地人,知道當地的好店,傅董與這位秘書先生賞臉吃個飯?”
傅執斂頷首同意。
一行人前往中餐廳,曹總推薦了幾道口味不出錯的菜品,還點了本店招牌菜。
服務員上完菜,他朝旁邊使了個眼神,助理立馬有眼色地執起酒瓶。
傅執斂抬手拒了:“晚上還有別的事,不喝酒。”
助理挪了兩步準備給初琢倒。
“他也不喝。”依舊是傅執斂冷淡的聲音。
初琢輕輕抬眼,順著頂頭上司的話說:“我酒量不好。”
助理無助地站在原地,曹總緩和氣氛地解圍:“傅董不喝酒就不倒,生意沒談攏反倒結下仇,可就得不償失了。”
助理噔噔噔坐回自個兒座位。
雙方吃著飯,話題聊至合作,傅執斂挑重點回了幾句。
見男人興致不高,曹總點到即止。
接下來一周都在進行合作細節探討,期間抽空去了趟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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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執斂將口罩遞給初琢,兩人一齊戴上。
工人們井然有序,工廠規模與規範齊備,參觀一通花了兩個小時。
傅執斂看得還算滿意:“合作愉快。”
曹總見他鬆口,身體也跟著放輕鬆:“能跟傅董合作是我的榮幸,也感謝傅董的不計前嫌。”
“做生意談不上嫌與不嫌,最終跟曹總合作,無非是我也有利益可圖,沒那麼高尚。”傅執斂淡然道。
如此直白的話,曹總卻並不生氣。
將利益攤開了講,總比背後放冷刀子強。
參觀完新能源工廠,回程途中被後麵的車追尾,強烈的推背感猛然衝擊,傅執斂反應迅速地抽出手護在初琢額頭,滿臉緊張道:“琢寶沒事吧?”
初琢閉起眼睛緩了個兩三秒,輕輕晃了晃腦袋:“我沒事。”
雙方駕駛員下車處理追尾事故。
曹總愧疚道:“不好意思傅董,讓您碰著這事兒了。”見傅執斂似乎很關心助理,他心思微轉,主動道,“虞秘書有沒有傷到?附近有家醫院,我們去做個檢查?”
初琢擺頭:“不用了。”
曹總的司機和追尾的駕駛員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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