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那雙眼睛很大,日頭照耀下灼目的淺瞳似星光閃爍。
亮得照進他心頭,傅執斂喉嚨緊了緊,低低地應道:“好,辛苦琢寶了。”
“順手的事兒。”初琢一副大大咧咧的口吻。
跑了三四個地方買特產,酒店休息一晚,次日上午回帝都。
飛機駛入帝都領空,降落,沿著跑道滑行。
傅執斂伸手拍了拍旁邊淺眠的男生:“琢寶?我們要到了。”
“我什麼時候躺下了……”初琢迷迷糊糊地睜眼,爬起身瞅了眼飛機窗外的風景,嘟囔道,“不對,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傅執斂捋了捋初琢眼角旁的發絲:“看你睡得很香,我給你調了座椅。”
初琢等他弄完,雙手搓了把臉精神一下:“哇,謝謝傅董的體貼。”
傅執斂意有所指:“調座椅的是傅執斂。”
初琢秒懂,揚起燦爛的笑臉重新說:“謝謝傅執斂,我就說這一覺怎麼睡得這麼舒服,原來是有田螺小子。”
傅執斂嗯了聲,心情愉悅。
司機早已在機場外等候,傅執斂上車說道:“回碧江灣。”
司機略微驚訝,但也沒說什麼。
往常出差回來隻要不是深更半夜,第一時間都是直接回公司的,沒想到這次居然回住的地方。
車子停靠初琢所在的樓層下麵,傅執斂柔聲道:“琢寶回家了好好休息,這段時間陪我東奔西走忙壞了。”
初琢好笑道:“本來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又不是白乾,有工資拿的好不好。”
而且傅執斂工作安排得也不密,這個差出得完全不累,就是繁瑣了些。
傅執斂注視著初琢,心說,不一樣。
他會心疼。
最終隻克製地輕揉男生腦袋:“安心睡一覺,休息兩天再來上班。”
出差海城的末尾兩三天,初琢確實有點說不上緣由的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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