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眼中精光乍現,腳下猛地發力,不退反進。
手中長槍並未直刺,反而槍杆一橫。
如同鐵鞭般橫掃而出,精準地抽在葉星河正在變招的腳踝上。
“啪!”
一聲脆響,葉星河隻覺腳踝一麻,整個人頓時失去支撐。
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往前撲去。
“噗通!”
一聲悶響,葉星河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臉朝下,啃了一嘴的塵土。
正是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
周圍的吃瓜群眾瞬間安靜了,下一秒,壓抑不住的驚呼和憋笑聲此起彼伏。
誰也沒想到,內勁強者的葉星河,竟然會被這麼簡單的一招放倒。
而且摔得如此狼狽!
陳默收槍而立,看著趴在地上的葉星河,眼神一轉,關切開口:
“大舅哥,你沒事吧?”
葉星河掙紮著抬起頭,臉上沾滿泥土,嘴角還掛著草屑。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又驚又怒,指著陳默,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敢陰我!”
“兵不厭詐。”陳默臉上掛著笑容:
“是你自己破綻太多。大舅哥!”
這話倒是不假,在陳默眼中
葉星河的每一個發力點。
每一處弱點都暴露無遺。
陳默隻是順水推舟,輕輕一絆而已。
“誰是你大舅哥!”葉星河氣得臉色鐵青。
掙紮著想爬起來,可腳踝上傳來的酸麻感讓他再次踉蹌,差點又摔一跤。
“小心,大舅哥!”陳默語氣關心,臉上滿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一旁吃瓜群眾此時已經憋的滿臉通紅。
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不過,我喜歡!
“你……”葉星河氣的咽回一口老血。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默,“陳默,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練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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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連頭都沒回一下。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大舅哥,人挺不錯!”
他已看出,對方並沒有生出殺意或者恨意。
就隻是單純自家白菜被拱那種不痛快。
陳默雖沒拱,但他也能理解。
可聽到這話的吃瓜群眾,又是一陣無語。
拱了人家妹妹,還揍了人家。
現在還說人家好?
這是人乾的事嘛?
不過也有吃瓜群眾反應了過來。
此人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前途定不可限量。
現在如果能攀上一點關係。
那日後……
頓時有人滿臉笑容,便準備開始上前。
陳默瞬間也明白過來,這些人的心思,當即直接開口:
“你們剛應該都給他指路了吧?”
聞言所有吃瓜群眾頓時一驚,紛紛開口:
“沒有……”
“不是我……”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看著一哄而散的眾人,陳默也不在意。
轉身朝記錄著槍道基礎的石碑方向走去。
很快!
九塊巨大的石碑出現在陳默眼前。
石碑通體黝黑,不知曆經了多少歲月。
表麵布滿細密的刻痕,卻依舊能看清上麵用古篆雕刻的槍式圖譜。
每一塊石碑都隻記錄著一式槍的基礎招式。
從最基礎的“刺”“挑”“劈”。
到稍複雜些的“絞”“撥”“舞”,招式簡潔凝練。
陳默走上前,目光落在第一塊刻著“刺”字的石碑上。
圖譜中,持槍者馬步穩紮,槍尖直指前方。
“原來如此。”陳默喃喃自語。
此刻,石碑上的圖譜在他眼中仿佛活了過來。
持槍者的呼吸節奏、甚至肌肉發力的細節都清晰可見。
看似平平無奇,卻將全身力道凝聚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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