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身穿花襯衫配大花褲衩的老頭已經從紫金山北麓一路追擊。
來到了紫金山的中央區域。
在他前方,赫然是一頭小山般大小的紫金龜。
龜殼泛著厚重的金屬光澤,透著堅不可摧的氣息。
“老烏龜,把那小玩意交出來!”
老頭雙手叉腰,神色霸道,絲毫沒把眼前這龐然大物放在眼裡。
白天與陳默分開後,他本想查查墜機的事。
可剛深入北山沒多久。
就發現一群妖獸匍匐在一頭渾身冒著紫金光芒的白狐前。
紫金色光芒中更是透出與陳默身上殘留的靈花氣息如出一轍。
老頭瞬間明白過來——這白狐肯定也得到部分靈花。
當即他就想動手除了這隱患。
妖獸吞噬靈花靈草後,蛻變速度遠超人類。
若是放任這白狐成長,日後必成大患。
可就在他要出手時,眼前這頭老烏龜突然憑空出現。
硬生生擋下了他的所有攻擊,帶著白狐一路逃到了這裡。
這老烏龜的攻擊不算頂尖,可一身防禦卻堪稱變態。
老頭連番出手都沒能破開它的龜殼,隻能一路尾隨至此。
就在這時,前方的老烏龜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老頭,竟口吐人言:
“你放棄吧,有我在,你動不了它。”
說話間,隻見他脖頸與龜殼之間的縫隙裡。
那渾身冒著紫金色光芒的小白狐狸,不時抬頭探向老頭。
眼中滿是畏懼!
“嘿,你這老東西也會說人話?”老頭挑眉:
“看來也是活了不少年頭的老家夥。但你護著它,就不怕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老烏龜慢悠悠地晃了晃腦袋,語氣平靜:
“它本性純良,未曾害過人,不過是得了些機緣,為何非要趕儘殺絕?”
“機緣?”老頭嗤笑一聲:
“妖獸就是妖獸,得了機緣隻會更危險。
當年獸潮席卷,死在你們同類爪下的人還少嗎?
我可不會給它機會變成第二個災禍源頭。”
說罷,他腳下猛地一跺,周遭的空氣瞬間凝聚成無形的氣浪,朝著老烏龜壓去:
“識相的就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老烏龜卻紋絲不動,隻是將脖頸縮得更緊了些,紫金色的龜殼上光芒流轉:
“要動手,便來吧。”
老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知道這老烏龜是鐵了心要護著白,多說無益。
當即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拆了你的龜殼!”
話音未落,老頭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龜殼之上,雙拳裹挾著淡金色光芒砸落。
“轟!”
拳頭與龜殼碰撞,發出金屬交鳴般的巨響,震得周圍樹木簌簌作響。
老烏龜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腳下的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可那紫金色的龜殼卻依舊完好無損,連一絲劃痕都沒留下。
“有點意思!”
老頭挑眉,攻勢卻愈發淩厲,雙拳如雨點般落在龜殼上:
“我倒要看看,你的殼能硬到什麼時候!”
“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在山林間回蕩。
老烏龜始終縮著脖頸,任由對方攻擊。
隻是偶爾發出沉悶的低吼,顯然也在全力防禦。
藏在龜殼縫隙裡的小白狐嚇得瑟瑟發抖。
卻還時不時探出腦袋,對著老頭發出尖銳的嘶鳴,像是在抗議。
老頭餘光瞥見白狐,眼神更冷:“等我拆了這老烏龜的殼,下一個就輪到你!”
說著,他猛地變招,雙手成爪,指尖罡氣吞吐。
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狠狠抓向龜殼接縫處——
那裡是龜甲最薄弱的地方。
老烏龜反應也極快,猛地將四肢頭顱縮進殼中。
整個龜殼瞬間閉合,縫隙處也泛起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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