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蘇清鳶的大腦瞬間嗡鳴，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再次陷入呆滯。
她口中喃喃著“陳默”二字，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晃——
各大隱世宗門雖不常與外界往來，卻有專門收集外界信息的渠道。
陳默當初被大夏第一武神龍淵看中的事早已傳到各宗門高層。
他的畫像，她更是在穀主的書房裡見過好幾次。
可最讓她震驚的是，半年前外界傳言，陳默在一次曆練中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還活著？
更別提還收服了冥獄蛛皇，實力強到能與七級妖獸硬拚！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自己知道了陳默這麼多秘密——
他還活著、他能操控冥獄蛛皇、他在找萬年靈參……
他會放自己離開嗎？
蘇清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著陳默深深鞠了一躬，語氣帶著懇求：
“陳默道友，我以藥王穀的門規發誓，今日之事絕不多說半句。
關於增加壽元的秘密，我也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默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他怎麼可能讓知道自己這麼多秘密的人，帶著信息離開？
他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
冥獄蛛立刻會意，一隻小巧的控魂蛛從它口中飛出，輕輕落在他的指尖，泛著淡淡的黑色幽光。
“你知道的太多了。”陳默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隻相信兩種人不會亂說話——死人，以及被我控製的人。”
蘇清鳶看著那隻控魂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凝固了。
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指尖死死攥著裙擺，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在藥王穀的古籍裡見過記載，控魂蛛一旦入體，就會變成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可腦海裡卻突然閃過林妙擲出焚心散時的冷笑。
閃過三位同門倒在棘猥尖刺下的慘狀。
同時閃過穀主書房裡那張對自己充滿審視的臉。
她知道師姐做為穀主的女兒，自己要不是老祖看中估計早就死了。
藥王穀早已不是她心中那個溫暖的師門。
留在那裡，或許比成為傀儡更慘。
蘇清鳶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恐懼已淡去大半，隻剩下一絲釋然。
她對著陳默微微欠身，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罷了，我這條命本就是你救的，如今交給你，也算是因果循環。
隻是希望……你日後若與藥王穀為敵，放過我家老祖一馬！”
她很清楚青龍學院對隱世宗門的敵意。
現在各個宗門還動作不斷，以陳默的詭異與實力，日後必定清算。
陳默沒說話，隻是指尖輕輕一彈。
那隻控魂蛛如一道黑色閃電，“嗖”地飛向蘇清鳶，精準地鑽進她的耳中。
“唔！”蘇清鳶悶哼一聲，身體控製不住地輕顫，雙手下意識捂住耳朵，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控魂蛛在她體內遊走的感覺，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她的神經。
疼得她眼前發黑，卻強咬著牙沒再發出一聲痛呼。
但這種痛苦持續了約莫一秒便消退。
蘇清鳶緩緩放下手，眼神從最初的迷茫，慢慢變得清明。
隻是那清明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警惕與疏離，隻剩下全然的恭順。
她對著陳默再次深深鞠躬，聲音帶著一絲剛經曆過痛苦的沙啞，卻無比虔誠：“主人。”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吱～吱～”肩頭的小白鼠好奇地探出頭，小爪子指了指蘇清鳶，又看向陳默，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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