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啟冷笑一聲,對著葉星河幾人比了個挑釁的口型,也跟著格桑平措離開了。
身後的葉家子弟還不忘回頭瞪了趕屍門一眼,眼神裡滿是敵意。
葉星河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壓低聲音道:
“格桑平措身上的煞火之氣太重了,葉啟跟他混在一起,肯定沒安好心。”
苗銀玲也收起了之前的輕鬆,語氣凝重:
“他已經修了西域密宗的拙火定,實力不輸一般化境強者,我們最好還是離他們遠些。”
聞言葉星河重重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中佩劍——
“拙火定”那是西域密宗最霸道的煉體之法——
需引天地間的煞火入體,既能提升修為,又能大幅度淬煉肉身。
而越是強的密宗弟子,身上的煞氣也就越重。
因此修煉這門功法的人,也可以說是煉製行屍的不二之選。
這也是為什麼西域密宗會說趕屍門老祖偷了他們大法師屍身的原因。
至於拿沒拿,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
看著哥哥那亂轉的眼神,葉芊芊急忙開口打斷了他沒說出的話:
“我們要小心的不止是他!”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右側人群。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湖岸岩石上,圍了一圈人,氣場與其他隊伍截然不同——
站最前麵的是個身著錦袍的青年,與現代人的穿著格格不入。
手中握著一柄金劍,劍穗在風裡輕輕晃,卻沒半分柔和氣。
周身更是仿佛有淡金色的劍氣在流轉,連靠近他三尺內的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
“王權昭。”苗銀玲的聲音沉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王權世家這一代的核心弟子,據說已經凝出‘劍氣化龍’。
去年在一次比鬥上,一劍就斬了三位化勁強者,鋒芒太盛。”
葉星河回過神來,目光落在王權昭身邊那一身鎏金長裙的女子身上也開口道:
“這富貴家的沈清瑤也不是善茬,看著溫和,可眉目間滿是算計,最好也別有交集。”
眾人順著他的話望去,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雖然王權、富貴兩家關係一直比較近。
但現在看到兩家走到一起,還是讓眾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苗銀玲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湖岸四周,眉頭又擰緊了幾分:
“不止王權、富貴和西域密宗,大相國寺的了空和尚、清虛觀的道塵,這次也來了。
這兩人看著低調,但都不好惹……”
她話還沒說完,葉星河突然攥緊手中的劍,語氣瞬間炸了:
“別提那禿驢!提起那禿驢我就一肚子火!”
“嗯?”苗銀玲一愣,下意識看向葉星河。
了空是大相國寺的核心弟子,佛光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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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河怎麼會跟他結下梁子?
葉芊芊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葉星河的胳膊,幫他解釋:
“之前我跟哥哥在山林裡遇到過了空,他說哥哥與佛有緣。
非要渡化哥哥,說要幫他早日脫離苦海。
兩人沒說幾句就動手了,最後打了個平手,了空就不知去哪了。”
“哦?”苗銀玲頓時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
她可是知道了空實力的,葉星河居然能跟了空打平手?
看來傳聞裡“葉星河修為大進”的消息,是真的。
葉星河還在氣鼓鼓的,四處張望了一圈,沒看到灰布僧袍的身影,才咬牙道:
“要是再讓我見到那禿驢,我非把他的錫杖打折,讓他知道苦海在哪!”
他到現在都記恨著了空說自己“心魔已生”,要斬除的話語——
真把他葉大少當沒脾氣的軟柿子捏?
“好了,別氣了。”葉芊芊無奈地拉了拉他:
“天池這麼大,了空應該是在別的地方,現在跟計較也沒用,還是先顧著天池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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