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雲絕區零進去了?這是優化了?)
【玻呂茜亞“明明靈魂已經所剩無幾,閣下卻還是如此達觀...還是說,閣下已經無法感到悲傷了呢?”
格奈烏斯“坦率地說,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認:這不是對命運的接納、淡漠,或是絕望......”
“這隻是儘興而已。”
玻呂茜亞“儘興...?”
格奈烏斯“正是。和你們踏上旅途,一路走來,我改變了世界,也改變了自己。”
“現在,我已抵達終點。回頭望去,看見我等親手譜寫的宏偉詩篇,怎能不感到儘興呢?”
玻呂茜亞“可是,一旦離開人世...這一切不就化為烏有了嗎麼?”
“離別和死亡,本就並蒂雙生...凡人怎能輕易和解呢?”
格奈烏斯歎了口氣“......”
“最後,讓我講個自己的故事吧,小姑娘。”】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他們這個時候估計整個世界都已經差不多毀滅殆儘了吧。”]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成神會丟棄靈魂沒有感情...所以阿格萊雅是最靠近泰坦的一位?”]
[景元(崩鐵)“兩代紛爭都是特別內核穩定精神強大的人啊。”]
[素裳(崩鐵)%這時候到底是人之身還是泰坦之身?”]
[阿哈(崩鐵歡愉星神)“我可以改變世界~~改變自己,改變隔膜~~改變小氣~~(bushi”]
[花火(崩鐵)“災厄三泰坦:我們災厄三泰坦是引渡災厄的災厄!”]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這個是在緹寶往歲月泰坦那趕時,遐蝶的幻象說過的話。”]
[識之律者(崩壞)“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
【格奈烏斯“第一次從戰場上歸來時,我感到無比空虛。”
“在戰場上,災厄吞噬了所有人。隻有我回到城邦,人們為我舉行了不太愉快的酒會。我也覺得自己仿佛留在了戰場,回來的隻剩一副軀殼。”
“酒會結束已至深夜。我頭暈目眩,獨自回到營房。也是在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瘋癲的學者,在路邊對著夜空喃喃自語。我被他絆倒,卻沒發火。也許是覺得自己和他太像了,鬼使神差地向他提問——”
“「你覺得,我們就這樣死在路邊,就像兩條野狗,會更好嗎?」”
“令我意外的是,他隻是聳了聳肩,歎道:”
瘋癲的學者“「對一個正在經曆死的人來說,死亡和活著同樣幸福。」”
“「現在,請你讓開,別遮住我的星光。」”
卡呂普索“你是想說...「死」和「生」無異,都是邁向「死亡」的旅途?”
格奈烏斯“沒錯,那就是人生,而死亡是衡量旅途價值的刻度。征途之所以偉大,史詩之所以壯闊,皆因萬物都有逝去之時。”
“所以,小姑娘,別憎恨命運,滿懷期敬意地擁抱它吧。”
玻呂茜亞“...身為「紛爭」的化身,卻在向我講述世界的壯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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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奈烏斯笑了兩聲“正是。我相信,在命運的時刻來臨時,你一定能明白這番話。”
“該叩響冥界的門關了。我會在那路的儘頭擺上長桌,恭候各位前來......”
“到那時,再讓我們把酒言歡吧。”】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書寫聲不會是一直有人在記錄著翁法洛斯的故事,或許說就是如我所書?”]
[帕朵菲利斯(崩壞)“這不就是薄荷貓貓嘛。”]
[符華(崩壞)“或許隻有死過,才知道生的意義。未能知死,何以論生?”]
[凱文·卡斯蘭娜(崩壞)“這個典故可能是亞曆山大與第歐根尼,又或者是阿基米德。”]
[瓦爾特·楊(崩壞)“哲學家同樣也是犬儒學派的戴奧基尼斯遇到亞曆山大大帝。”]
[布洛妮婭·紮伊切克(崩壞)“有一次亞曆山大大帝訪問第歐根尼,問他需要什麼,並保證會兌現他的願望。”]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第歐根尼回答道:“我希望你閃到一邊去,不要遮住我的陽光。”]
[愛因斯坦(崩壞)“加繆提到過,真正的哲學問題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儘。”]
[桑博·科斯基(崩鐵)“這麼說來,死亡也是這世間必要之痛,沒有死,生不值錢。正是因為世間有死亡,這才體現出生的可貴。”]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前有萬敵來世圖書館,後有格奈烏斯冥界擺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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