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命運果然跟荒誕。”
“我們的命運如同手掌對映...可即便如此,仍舊殊途同歸。”
“我們走過不同的路,卻品嘗著同樣的滋味。”
塞納托斯“我本以為,至少你能在這一世好好活下去......”
“...對不起。”
遐蝶“我的人生並沒有虛度。對我而言,你不曾做錯過什麼。”
塞納托斯“即便...我將「賜死」的權柄強加給與我素不相識的你?”
遐蝶“在這場漫長的旅途中,我的肩頭早已被強加過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慍怒過......”
“但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識到:若非你的賜福,我也無法理解那些感情從何而來,無法理解自己的使命——”
“更遑論行至此地,與我宿命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的過去,眼前的風景。”
“還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義。”
塞納托斯“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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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蝶“這片花海生長在死地,你我用離別為它播種,又以孤獨的淚水澆灌而成...是啊,死亡所能締造的,莫過於血淚中綻放的鮮花而已。”
“所以,塞納托斯(死亡之泰坦)並不能隨心所欲地塑造萬物,「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也無法裁奪萬物生靈的命運——”
“因為凡人的生與死,本就不該被任何意誌主宰。(黃)”
“這聽起來 反而是在否定塞納托斯(死亡之泰坦)的意義......”
遐蝶“不,無人能獨立擔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生死的分量同樣沉重...你我都再明白不過了,不是麼?”】
[瓦爾特·楊(崩壞)“加繆認為,世界的本質就是荒誕,但荒誕脫離人就不再成立了。”]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天哪...感覺玻呂茜亞能在見到並知曉遐蝶的一瞬間就接受“這是一個與我的姐姐完全相同而與我素未蒙麵的陌生人”。”]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並且沒有把自己對姐姐的思念強加在遐蝶身上反而平靜而愧疚的承認自己的錯誤真的很了不起。”]
[桑博·科斯基(崩鐵)“風堇表示:啊?我就這麼水靈靈地死了?”]
[薇塔(崩壞)“風堇:別搞我還想多活會兒(”]
[風堇(崩鐵)“......”]
[布洛妮婭·紮伊切克(崩壞)“果然死亡這塊最終會涉及到虛無嗎?”]
[希兒(崩鐵)“死亡怎麼想都隻會和毀滅相關吧,虛無中可不僅僅隻有死亡。”]
[星(崩鐵)“我測過黑塔的差分裡毀滅對應的是天空,虛無對應的就是死亡。”]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死亡有意義,不一定是虛無,它可以是毀滅,是均衡。”]
[花火(崩鐵)“喔...紫色撲棱蛾子名言。”]
[瓦爾特·楊(崩壞)“倒也不是決絕,而是人擁有自由意誌,命由我作,無論是科學還是哲學上都是這樣的。”]
[麗塔·洛絲薇瑟(崩壞)“意思就是說,如果有形而上的意識,想要掌控我們的人生,我們就應該學會反抗,所以凡人的生死絕對不能被任何一人掌控。”]
[愛茵斯坦(崩壞)“形而上學啊,唯物主義其實也應該相信“神”的存在,因為神其實就是科學的邊界或者說一切求索的終極。”]
【塞納托斯“......”
“你這一生,想必也很辛苦吧。”
“我們...真是一同走過了無比荒謬的旅途啊。”
“早在那時,我已有預感: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相見......”
“不為久別重逢的擁抱,而是以手還手,實現報應。”
“告訴我早已寫就的答案...為漫長的命運畫上句號。”
遐蝶和塞納托斯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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