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回到了三月七的房間。
黑天鵝“...該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姬子無語的看著黑天鵝“......”
黑天鵝“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她也是這樣?”
姬子“情況很相似,隻是那會兒,列車上沒有一位憶者能幫她診斷。”
黑天鵝“可她還是自然蘇醒了。樂觀點想,或許這次也有希望。”
姬子“從冰封中醒來時,三月的記憶一片空白。做最壞的打算,我決不能讓同樣的事發生第二次。”
“還是來說說你的猜想吧。”
黑天鵝“雖然證據還不充分,但依現狀判斷......”
“三月七,她的記憶或許被人劫持了。(黃)”
姬子“劫持?”
黑天鵝“姬子小姐,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失去了「記憶的能力」會怎樣?”
姬子“我並非生物學家。聽說翁瓦克有一種魚類,記憶容量不足一秒,過目即忘,也許會發生類似的事?”】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一刻也來不及為阿那刻薩戈拉斯的離去悲傷,接下來是......”]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致敬傳奇小品女王黑天鵝,老鵝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布洛妮婭·懶得(崩鐵)“姬子女士:……這要你說,我也看出來了→_→”]
[星(崩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月,終於有劇情了!!”]
[薇塔(崩壞)“確實,唯一的問題是塑造太僵硬了。”]
[蘇莎娜(崩壞)“不是,黑天鵝姐姐別放棄治療啊喂——!”]
[素裳(崩鐵)“三月不會就是最初的智種吧?”]
[星(崩鐵)“姬子媽媽...列車組的大家也要好好的。”]
[瓦爾特·楊(崩鐵)“三月七被人劫持了!”]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我就在擔心,如果3月7的過往與翁法羅斯緊緊聯係,世界重置時她是否也會被重置。”]
[幽蘭黛爾(崩壞)“很多地方說不通,僅為猜測,就是腦袋一閃而過的靈光。”]
[可可利亞·蘭德(崩鐵)“就相當於你電腦內存條被人拔了。”]
[識之律者(崩壞)“相當於把電腦的硬盤和內存拆了?那電腦也無法工作了吧?”]
【黑天鵝“很可惜,「短時記憶」和「無法記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許你難以想象......”
“失去記憶機能的個體,會變成一片空無。”
姬子“空無?”
黑天鵝“寰宇間的一切都能以記憶詮釋,這是憶庭的信條,也是這條命途存續的動力。”
“「過往」由憶質構成,「未來」也是終將被轉化的可能性,而「當下」...它從不真實存在,隻是一種抽象的表達。”
“所以,一個人受命途影響,喪失了記憶的機能...他的實體也會受到牽連。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姬子“...有件事我始終沒有深究,黑天鵝小姐。”
“你引領我們前來翁法羅斯,卻始終不願談及真實目的。「收集記憶」...並不是一個能讓我信服的回答。”
黑天鵝“姬子小姐是在懷疑我麼?”
姬子“無意冒犯,我隻是提出一種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得到你的坦誠。”】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不會變成自滅者吧?忘記呼吸,忘記活著,甚至忘記存在......”]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其實有沒有可能是三月主動交出了記憶能力,三月昏迷嘴角帶笑,窮觀陣與神主日都無法侵蝕她的夢境,隻是三月表麵的弱勢地位讓鵝以為她是受害方。”]
[布洛妮婭·蘭德(崩鐵)“相當於過去,現在和將來全部消逝。”]
[景元(崩鐵)“沒有存儲也沒沒有處理的空間,後續反饋無法實現,回看接收也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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