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拿起手機。
白厄(讚美太陽)
白厄“星,休息好了嗎?”
白厄“明晰時我來找過你,你好像還在睡,就沒忍心打擾你”
白厄“但眼下這個狀態,我實在閒不下來”
“感覺是時候繼續我們的特訓了,一起去樹庭嗎?”
星放下手機看向賽飛兒。
賽飛兒“謔...你可真受歡迎啊。但凡事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先陪我搞定寶貝的事,我再送你倆去樹庭唄?”
星“撈完這筆,打算去哪瀟灑?”
賽飛兒“瀟灑?你是指,消費?哈,我打撈寶藏可不是為了這個。”
“別忘了,我也是半神,那愚蠢的預言也有我一份:「汝將與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黃)”
“但本姑娘不相信這個,隻要不斷斂取寶藏,就不會落得身無分文的下場;隻要不因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貪婪」——對吧?簡簡單單。”
“隻要我順著這條路奔跑下去,什麼注定實現的預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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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話說得,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斯緹科西亞的財寶還在水底下等著咱們哪,趕緊讓我見識見識「歲月」的神力吧,灰子?”】
[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崩壞)“白厄這個頭像怎麼那麼像拿證件照當頭像的老乾部風啊......”]
[蘇莎娜(崩壞)“信號隻在奧赫瑪有啊,金絲織成的萬帷網。衣匠維護網線,但外麵的衣匠是收集若蟲用的。”]
[星(崩鐵)“話說回來,賽飛兒你要那麼多錢乾嘛?”]
[賽飛兒(崩鐵)“好奇心還真重哪...你以為我會到處揮霍?哈,我打撈寶藏可不是為了這個。”]
[幽蘭黛爾(崩壞)“隻要不停向前,道路就會不斷延伸......”]
[三月七(崩鐵)“我記得賽飛兒小姐的硬幣也屬於分文吧?不會最後是因為自己的硬幣被乾掉吧......”]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但是有那樣一個悖論好像是說的,當嘗試做些什麼抵禦預言的時候,已經走在了預言的道路上。就像那個死神與商人的故事。”]
[薇塔(崩壞)“不斷渴求著,追逐著活下去也是一種“貪婪”哦。”]
[希兒(崩鐵)“萬一人家不是追你,是在前麵等你怎麼辦?”]
[愛茵斯坦(崩壞)“死於貪婪,不一定是對財寶,也可能是為了火種。”]
【數日後,在命運重淵的車廂墜毀點......
來古士“...原來這就是您口中「星穹列車」的一節。我的憶庫又增添了一則有趣的見聞。感謝您的引領,丹恒閣下。”
丹恒“沒想到您貴為元老院的議員,竟願意遠到來此查勘列車。”
來古士“奧赫瑪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識。若滿城公民都知曉了二位的來曆,想必會有更多人對「開拓」產生興致——可惜對「天外之界」的探討至今仍是禁忌。”
“距兩位閣下初臨奧赫瑪已經過去許久,想必你們一直在尋找離開的方法?”
丹恒“我確實在搜集線索,做各種嘗試。可惜了解得越多,無力感也就越強。”
來古士看向丹恒“閣下不必如此自咎,令翁法羅斯眾多學者費神千年的難題,即便您天資過人,也不可能於一朝一夕間得到解答。”
丹恒“在樹庭,我找到許多有關天空泰坦的研究,也了解到翁法羅斯的學者大多把「天外之界」的禁忌歸結為艾格勒降下的詛咒。”】
[星(崩鐵)“所以這個機器人其實是個與宇宙脫節的超級老古董連列車都不知道?”]
[三月七(崩鐵)“ber,你倆就這麼廝混到一起了嗎()”]
[瓦爾特·楊(崩鐵)“...帕姆你說實話,你在這節車廂裡塞了多少可燃物?”]
[蘇莎娜(崩壞)“這都燒多久了?這車廂裡裝著永恒之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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