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沒有回答。
精銳畢竟是精銳,和之前看到的那些雜魚截然不同——他們甚至都沒有著急開火,而是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埋伏,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周遊。
“你是誰?”
周遊攤開手,笑道。
“如你所見,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逃難者,沒什麼.……”
“砰!”
的一聲槍響。
為首者說道。
“我再問你第二遍,你是誰?和之前殺了杜貌的人有什麼關係?”
周遊看著腳邊的彈孔,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家夥也真夠有意思的,是覺麼威懾很帥嗎?正常來講,要不看到我第一時間把我打成篩子,要不乾脆心平氣和的試探……算了。”
就在對方想再做出警告的時候,周遊又抬起腦袋,瞥了這些人一眼。
“我這裡也有點問題想問下,不知道各位是否能給點解答?”
“.……什麼問題?”
“我其實隻想問下,你們這一身九流之術.……究竟是傳承自哪裡?那個淳經理的手段挺像是千門,杜貌的手段又像是大神,而你們身上的氣息……嘶,倒有幾分走卒的意思.……不過我也挺好,如今這末法之世,連茅山都險些斷了傳承,你們這些個修行者.……究竟是怎麼弄出來的?”
對方眼神漸漸轉冷。
第二次,他又問出了那句話。
“你究竟是誰?”
周遊聳聳肩。
“準確點說,我算是你們的祖宗吧。”
……有一說一,周遊說這種話的時候,基本都是在嘲諷,但唯獨這回,他算是真心實意——
然而。
對方回答的隻有兩個字。
“開槍!”
一瞬間。
子彈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然而對於周遊而言嘛。
他甚至都懶躲,而是在對方抬起槍口的瞬間,就擲出了個棋子。
雖然說這棋盤他現在最多隻能用到兵級別的玩意,然而那高達兩米的石像仍然橫在他眼前,擋住了所有的子彈。
那小隊的隊長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煉金術師?等等,這家夥就是殺掉杜貌的凶手!”
“煉金術?怎麼扯到洋鬼子那麵去了.……等等,這是西洋棋盤,準確點說倒也沒錯……”
沒等他說完,對方已然做出了應對——七八個手雷被扔了出來,轉眼間便落到了地上。
於是乎,爆炸與熱浪瞬間席卷過這片密林!
……死了?
他們才剛剛冒出這個想法——但等煙塵過後,所能見到的就隻有燃燒的殘枝,焦黑的泥土,一個坑坑窪窪的石像,以及.……
上頭早已是空無一人的石頭。
跑了?不對!
下一刻。
一隻手從個隊員身後探出,如同抱住情人般,輕輕攬住了他的後頸,接著……
隨意掰過。
“哢嚓”一聲脆響。
那家夥的腦袋當即倒轉了一百八十度,隻有那驚駭而無神的眼神看著自家的同伴。
——這他媽的是人是鬼?還有歐洲那幫煉金術師自己也打過交道,一個個都是慢吞吞的隻能打陣地戰,怎麼可能這麼快.……
然而隊長好歹也是精銳部隊,從這個國家的特種部隊退役而下,又受到高薪聘請,經過了一番超乎常人的改造——起碼從經驗而言,他有信心不遜於任何人。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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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再次下達。
“這家夥應該有一些特殊的法門,限製住他的行動範圍,然後集中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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