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這些情況,薑啟心裡已經有數。
他不動聲色,思忖該如何回應韓言誠致歉。這時,一旁的熊展通插言道:
“韓主事何來唐突得罪一說?我們隻不過是在談一樁交易而已,不乾你九州商會的事兒。”
韓言誠神態微澀,言道:
“少門主言重了,此處終歸是我九州商會的店鋪,諸位蒞臨便是我們的貴賓。更何況,這位公子手中持有的乃是尊貴的金質貴賓卡,老實說,您等尊客和這位貴公子,我們商會都不敢怠慢。”
“既然如此,韓主事就忙自己的去吧,我們剛好可以借貴商會洽談交易。”劉文萱這時也插言道。
她貴為城主府的小姐,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彌漫一種微妙的氣氛,著實令韓言誠感到為難。
這時,熊展通則繼續咄咄逼人道:
“嘿,沒想到閣下居然擁有九州商會的貴賓卡,那就更應該上道了,尊駕開個價吧,這頭鷹寵,無論你報多少價格,我們都買定了!當然,我相信,依你的見識,也不會漫天要價吧!”他看似豪氣地說道,但話語中又有威脅之意,不希望從薑啟口中報出天價。
“本修已經說過了,不賣!”薑啟斬釘截鐵道,不想與他繼續囉嗦。
“嗬嗬,這位道友,你不會是想待價而沽,故意擺出一副高姿態,好向我們開個天價不成?”劉文萱譏諷道。
薑啟聞言心裡一動,脫口說道:
“你若是這麼說,那我倒想問一句,你這位城主府的大小姐,身價幾何呀?”
劉文萱神情一愕,旋即以一種輕蔑的姿態冷笑回應道:
“怎的,你怕我們買不起?”
顯然,她是將薑啟話中的“身價”誤作“身家”了。
一旁的熊展通則是神態倨傲地說道:
“說出來怕嚇著你,我劉師妹至少千萬上品元石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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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麼貴?”薑啟故作驚訝,眼中卻閃爍著戲謔之光,“雖說小姐頗有幾分姿色,但在我們那兒,頂天了也就值個一萬上品元石!這還是看在你的身份上,本修也隻能出這個數,不能再多了!”
此言一出,對方眾人皆是麵露愕然之色,唯有韓言誠心領神會,神色瞬間凝重,眸光中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
劉文萱初時還一臉茫然,待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怒聲道:
“你這話是何意?”
“就是這意思!許你待價而沽,不許我還價呀!”薑啟不以為然道。
這時,熊展通也明白過來,怒道:
“小子!竟敢對我劉師妹無禮,你找死!”
“嘿嘿,你急什麼?許你強買我的伴侶,就不許我強買你的道侶呀!”薑啟不以為然道,眸中滿是戲謔。
“你……你……你胡說!我不是他的道侶!”
劉文萱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隨後手指薑啟,怒聲道:
“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言罷,她氣哼哼地離開現場,熊展通一行人緊隨其後。
臨行之際,熊展通轉頭,目光冰冷地盯向薑啟,冷聲道:
“小子,膽敢對荊都城主府的大小姐無禮,就等著承受城主府的雷霆之怒吧!”
薑啟不置可否,一副悉聽尊便的神態。
待熊展通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廳門外,韓言誠適時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與歉意:
“這位公子,讓您在我九州商會的地界上受了委屈,實乃我等失職所致。您心裡也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諸多不便之處……”
薑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言道:
“無妨,不乾貴商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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