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蓀聽罷咬牙切齒,紅彤彤的頭發全都豎了起來道:“不過就是一個兒子!血瞳洗天卻是我的逆鱗,你妄想!”
墨青嘴角咧起陰沉冷笑,這情形下他也懶得再扯別的,對於大宙天而言,時間可是金錢。
我心想也不知道這血瞳洗天是什麼東西,居然能頂一位大宙天十幾年光陰。
龍丘死後,其他什麼龍躉、龍彪的全都看向了我!
甚至其中最激進的兩位直接不斷的用星芒線圍著我轉,卻沒誰敢立即銜接。
對他們而言,我和殺神沒什麼區別了。
兩場戰鬥直接就乾掉了兩人,那可是凶殘至極。
不過他們不敢挑戰我,不意味著我會放過他們!
他們都是參賽者,不乏還有殺了和我一個宙天殿掌星者的,好些還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但凡有乾了這事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所以下一刻,我的星芒線直接黏上了除了龍丘之外,最凶殘的龍躉。
“你!你是故意的!?”龍躉慌了,旋即立即猛地看向了自己娘:“娘!你看他!一定是故意針對你!”
“明雛!明雛!你為何讓你兒如此!”龍蓀大怒,瘋狂的瞪著明雛。
明雛麵色如常,淡淡說道:“少年人心性,自然隨波逐流,你們做了什麼惹得他專門針對你們,自己心裡沒數麼?”
“若是他膽敢再殺我一兒,我必跟你決一死戰!”龍蓀怒吼連連。
明雛連回應都沒有,但龍蓀的兒子龍躉卻急了,他急忙說道:“娘!娘!他!他在挑戰我!我馬上要應戰了!這該怎麼辦!”
龍蓀一聽這話,瞬間清醒了過來,畢竟是大宙天,她惱火之餘也不是全無作為,手一揮,天空中原本殘餘的一片紅暈立即被她抓攝了什麼回來。
一看之下,居然是之前的血獄天穹!
而經過她頃刻間的能量注入,這裡麵居然換了另一個星球,這星球比之前更大,生靈更多!
這是血祭了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呀!
不過真不愧是大宙天,一出手就是一顆元天級別的星辰。
要知道活祭這東西是有傷天和的,因果之重簡直匪夷所思,他們血龍族敢這麼做我其實挺佩服的,但他們肯定有壓製因果的方式,當然,應該是有限製的。
否則因果反噬可不開玩笑,別說出門被人莫名宰了,或者在家修煉暴斃都極有可能。
我相信血祭天元級星辰應該極限了,而且她也覺得足夠轟殺我了!
因為這和投影可不一樣。
“多謝娘!”龍躉拿到了血獄天穹,表情頓時從害怕變成了興奮的猙獰,看著我的時候宛如螻蟻!
“喂喂喂,這不大好吧?龍蓀,你這不是公然作弊麼?”墨青有點不高興的問道。
“就是,你自己那是兒子,人家的就不是了?未免不妥。”
“對,而且我記得你這件小玩意應該算得上宙天級的星器了吧?隻是根據了引爆星辰的級別,可降級使用。”
幾位大宙天全都頗有微辭,因為要是我被轟殺了,接下來龍躉再炸個七八顆星辰,豈不是輕易拿下冠軍了?
這還怎麼玩?
結果這些大宙天的話非但沒讓龍蓀收斂,她甚至還怒懟道:“你們給我閉嘴!明雛都沒說什麼!你們多什麼事!”
“嘖,你就算是血龍族之怒,我勸你也冷靜些,你麵對的可都是宙天同僚!”
“龍蓀,就算是要維持彼此宙天殿,但若是再過分些,我也不介意讓你們殿換一個大宙天。”
“嗬嗬,血龍族怒而不可自控,我這次姑且當聽不懂你說什麼,但若再有下次,定不與你乾休!”
龍蓀也不敢真的和幾個大宙天真對著乾,隻能咬牙死命強忍,但不妨礙她兩眼凸出來一直瞪著我。
看著天空血雲都快紅成了紫色,我心道這家夥真是太不上道了。
明明都已經用過一次的招數,我怎麼可能還給你玩上火了?
況且,要是臨時臨急的我還真不能拿你們如何,可我一開始就撥弄過你們的氣運,你們真當天道因果是隻會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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