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沒有意見,大可讓殿中掌星者一試高下。”
明雛畢竟是我的分神,隻稍作沉默就做了決定,而這決定,當然也讓在場的掌星者陷入了熱議。
甚至被叫到名字的三位掌星者,同樣也深覺整件事的有趣。
“大宙天,我要戰,可否?”嬰漓認真的看向群菰。
“你可有把握戰勝他?”群菰反而有些不敢確認了,即便麵對自己的大殺器級掌星者。
“他的所有比賽我都看了,若是一對一,我的確不是對手,可如果有墨虛和龍濤助陣,我肯定可以勝他。”嬰漓精致的小五官下,稚嫩中透著決然。
“那你一定要小心,此子斷不會憐香惜玉,如果實在不能取勝,也儘量找好退路。”群菰這時候也不敢托大了,對於我的實力,幾位大宙天其實心中早就有數。
而這也是沒有讓自家排行第一殺手鐧上場挑戰我的原因。
之前跟我一戰的,多是殿中老二老三之流,的確也沒有推算出我的真正實力。
“父親……”墨虛表情凝重,但畢竟是年輕人,可以看出他是躍躍欲試的。
“嗯,去吧,不過你要小心,這小子可能用天地鎮元動過你們這批掌星者的氣運,所以和他對上的時候,總會出一些無法察覺,卻真實存在的巧合和意外。”墨青不愧是除明雛外,整個星照海的各方宙天殿第一人。
“父親的提醒也正是我想要說的,龍蓀大宙天的兩位子嗣,怕也是因此而隕落,所以孩兒才一直避免尋他比賽,不過既然他親自點名,孩兒自當不墮我宙天殿威名。”墨虛振奮說道。
“好,你和嬰漓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同場競技了,就暫時與他們配合好了。”墨青說完背手看著兒子飛上戰鬥區域。
龍蓀的兒子龍濤,此刻倒是和自己兩個哥哥不同,他沉默得可怕,隻是和自己母親對視了一眼,就吞下了一枚血丹,隨後渾身散發黑紅色的凶焰,踏浪直上,最終站在了我麵前。
四條星芒線這一刻纏繞在一塊,不止是圍觀的掌星者,讓其他還在比賽的大元天們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墨虛,見過夏夜尊友。”墨虛說完,手緩緩一抬,身體中立即竄出了好幾條星軌,把他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仿佛是星軌的核心,而周圍的星軌也在不斷的轉動,上方的星群如天雷勾地火,不斷的擴大,最終覆蓋了整個戰場。
毫無疑問,這是強大掌星術和星器十分默契的契合,隻要敵人處於星軌之內,將會受到其星辰的控製或者打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星器天元星軌麼?”我記憶裡立即蹦出了這幾個字,還有它擁有的強大破壞力。
“不錯,在星照海,處於天元級前十,所以還請夏夜尊友小心些。”墨虛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我沒有接茬,因為此刻的嬰漓同樣拿出了自己的星器,而這套星器排名更高,因為在明雛的記憶裡,它應該還是無主之物才對,此刻,卻到了嬰漓這孩子手中!
“小娃娃,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星器,可破壞靈魂星位的鎮魂星座?”我皺眉問道。
嬰漓皺了皺眉,說道:“我不是小娃娃,你才是小娃娃,因為大宙天說過,你最多誕生不過十多個星歲,而我肯定要比你大些的。”
“嗬嗬,小孩子才在意這些。”
“哼,裝成大人說出這樣的話,才是真的小孩子!”
我無語一笑,目光也移到了下一位身上。
嗑藥過後,龍濤此時的憤怒宛如滔滔焰火,焚城滔天,畢竟前麵有兩位哥哥被我殺死,他作為血龍族的子嗣,自然恨意綿長,此時要不是比賽沒有宣布開始,他早就衝上來對我展開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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