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正屋餐廳裡,紅木餐桌上擺滿了家常菜,紅燒肉的香氣濃鬱撲鼻,清蒸魚冒著熱氣,還有幾碟爽口的青菜和一盅老火靚湯,簡單卻透著家的溫暖。
付少宇坐在桌旁,腰背挺得筆直,手裡的筷子隻在自己跟前的一盤炒青菜裡打轉,偶爾夾一筷子米飯,吃得那叫一個拘謹。他麵前的炒青菜已經見了底,旁邊的紅燒肉卻一口沒動,油光鋥亮的肉塊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愣是沒敢伸筷子。
首長放下筷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旁邊強忍著笑意的鄭局長,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鄭局長再也忍不住,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少宇啊,”首長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要是讓緬北那些人看見了,估計得驚掉下巴——那個能單槍匹馬端掉十二座園區的狠人,居然在飯桌上不敢夾肉?”
鄭局長也打趣道:“就是,你麵前的青菜都快被你吃禿了,我們還吃什麼?大小夥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這紅燒肉就是特意給你做的,難不成還指望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啃得動?”
“你們倆別欺負孩子!”裡屋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老太太端著一碟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瞪了首長和鄭局長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板著臉裝嚴肅,現在又拿孩子開涮,像話嗎?”
她把水果放在付少宇麵前,笑著說:“孩子,別理他們。他們倆啊,就這德性,在單位裝領導裝慣了,回家也改不了。你想吃什麼就夾什麼,把這兒當自己家,別客氣。”
說著,她拿起公筷,給付少宇碗裡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多吃點這個,補補身子。看你這孩子,肯定是在外麵受委屈了,瘦了不少。”
首長連忙討饒:“老婆子,我們錯了還不行嗎?別斷我們口糧啊,好不容易這周能喝兩盅,你要是給斷了,下次可就不知道得等多久了。”
老太太哼了一聲:“看你們表現。”
付少宇被這溫馨的場麵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沒事沒事,首長和鄭局都是跟我開玩笑呢,沒有為難我。”他低頭看了看碗裡的紅燒肉,猶豫了一下,還是夾起來咬了一口——軟糯香甜,肥而不膩,確實好吃。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提示音:【叮!觸發主線任務:三百六十行之中醫。任務要求:運用頂級望聞問切技能,解決老太太困擾多年的體寒問題。任務獎勵:獲得“回春手”技能(可快速愈合非致命傷口),中醫典籍一套。】
付少宇心裡一動,猛地抬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雖然精神不錯,但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尤其是剛才端水果時,手指微微有些發顫,眼角眉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這些都是體寒的典型症狀。
他看得入了神,眼神直勾勾的,差點忘了自己還在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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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鄭局長輕咳兩聲,用眼神示意他收斂點。哪有盯著長輩直勾勾看的?太沒禮貌了。
付少宇回過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老太太,您是不是……有體寒的毛病?”
“哦?”首長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們確實檢查過,醫生說體寒嚴重,冬天手腳冰涼,還總愛咳嗽,吃了不少藥也沒見好。之前隻聽說你懂點針灸,沒想到還會看這個?”
老太太也有些意外:“小夥子,你還會看病?”
付少宇放下筷子,認真回答:“略懂一些。針灸隻能暫時緩解症狀,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解決,還得配合中藥調理。”他頓了頓,有些吞吞吐吐,“具體的……我得把脈才能確定。”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鄭局長催促道,“有話就說,別墨跡。老太太的身體要是能好,比什麼都強。”
老太太也笑著說:“是啊,把脈就把脈,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看是現在就把,還是等吃完飯?”
首長連忙道:“現在就把吧,早看早放心。”
“急什麼?”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先吃飯!飯都吃不安穩。小夥子,別聽他的,咱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看病。”
付少宇點點頭,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體寒看似是小毛病,但常年不愈,很容易引發其他問題。係統獎勵的“回春手”技能聽起來很實用,還有中醫典籍,正好可以係統學習一下中醫知識——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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