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搭起的四口地灶前,火光“劈啪”跳躍,映得付少宇臉上泛著暖紅。他右手握著一杆亮鋥鋥的大鐵勺,左手端著長柄鍋鏟,身形在灶台間靈活穿梭,動作快得幾乎拉出殘影。
炒鍋裡,蒜蓉小龍蝦正咕嘟冒泡。付少宇手腕一翻,鐵勺順著鍋沿斜插下去,手腕輕抖,整鍋蝦“嘩啦”一聲翻了個麵,紅亮的蝦殼裹著金黃的蒜蓉,在高溫下碰撞出誘人的聲響。他隨手抓過旁邊的料酒瓶,手腕傾斜成四十五度,琥珀色的酒液精準地繞鍋一周,遇到明火“騰”地燃起一團火焰,瞬間鎖住了蝦的鮮香。
另一邊,燉排骨的鐵鍋上汽了。付少宇掀開木質鍋蓋,一股濃鬱的肉香直衝雲霄。他持著鍋鏟,輕輕撥開浮在湯麵的油花,用勺底舀起一點湯汁,放在鼻尖輕嗅——在“百味調和”天賦加持下,鹹淡、肉香、料香的比例清晰地呈現在腦海裡。“還差半勺糖提鮮。”他喃喃自語,指尖捏起一小撮白糖,手腕輕抖,糖粒如同細雪般均勻撒入湯中,再用鍋鏟輕輕攪動,原本就濃鬱的香氣頓時又添了幾分溫潤的甜意。
最外側的炒鍋裡,正炒著酸辣土豆絲。付少宇左手持鍋,右手鐵勺快速翻炒,土豆絲在鍋裡“簌簌”作響,根根分明不粘連。他瞅準火候,猛地將鐵鍋向上一顛,“嘩啦”一聲,半鍋土豆絲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金黃的弧線,落下時竟絲毫不差地落回鍋中,連一根都沒濺出來。旁邊圍觀的學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喝彩。
就在這時,付少宇突然感覺體內的先天玄體自動運轉起來!丹田處的真氣順著經脈流遍全身,與周圍的天地靈氣產生了奇妙的共鳴。他每揮動一次大勺,周圍的空氣就跟著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個微小的氣旋,帶著絲絲縷縷的靈氣,悄無聲息地融入鍋中的菜肴裡。
“這……”付少宇心中一驚,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他能感覺到,鍋裡的食材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香氣變得更加鮮活靈動,光是聞著就讓人渾身舒坦。
“我的天,這味兒也太香了吧!”院子裡有人忍不住驚呼。原本還在忙活的學生們,此刻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一個個伸長脖子往灶台這邊望,鼻子使勁嗅著,喉嚨裡不停發出“咕咚”的吞咽聲。連剛到的王麗老師和幾位同事,也被這勾魂的香味勾得頻頻回頭,眼神裡滿是驚歎。
“第一鍋好了!”付少宇將炒好的蒜蓉小龍蝦、紅燒排骨、酸辣土豆絲和清炒時蔬分別盛進四個大盆裡,蒸騰的熱氣中,食材的色澤鮮亮得仿佛會發光。
他擦了擦手,對王麗老師笑道:“王老師,您和幾位老師先吃吧,尊師重道,理應如此。幾位老師要不去屋裡吃吧,務屋裡有張桌子。”
王麗老師這才從剛才那如夢似幻的烹飪場景中回過神,旁邊的心科的團總支書記曾珊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慌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在外麵吃就行,本來就是來蹭飯的,先吃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付少宇也不勉強,讓學生搬來一張折疊桌,把菜端上去,又讓人拿了幾瓶冰鎮果汁:“老師們慢用。”
隨後他揚聲道:“采購組的兄弟先吃!吃完趕緊再去買一批食材,這些肯定不夠!”
話音剛落,安昭就跟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手裡還捧著個大碗。他也不顧燙,直接用筷子夾起一隻小龍蝦,剝開殼塞進嘴裡,滾燙的蝦肉帶著蒜蓉的香、料酒的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清甜味,在舌尖炸開。
“臥槽!”安昭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含著蝦肉含糊不清地喊,“這味兒……比五星級酒店的還好吃!老大你這手藝絕了!”
他這一喊,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十五個采購組的男生圍上來,每人盛了滿滿一碗,蹲在地上就狼吞虎咽起來。
有人夾起一塊排骨,輕輕一抿,肉就脫骨了,湯汁濃鬱卻不膩,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暖烘烘的;有人專盯土豆絲,酸中帶辣,脆生生的,配著米飯能吃下三大碗;還有人抱著小龍蝦啃得不亦樂乎,連手指上的湯汁都要舔乾淨,嘴裡不停念叨:“太香了,真的太香了,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王麗老師和幾位老師也嘗了嘗,筷子根本停不下來。吃著排骨,曾珊感慨道:“少宇這手藝,不去當廚師可惜了!這排骨燉得,比飯店還好吃!”
王麗老師笑著點頭,看向灶台前忙碌的付少宇,眼神裡滿是欣賞——這孩子不僅能力強,沒想到還有這等手藝,真是個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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