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到別墅,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一絲緊張。他知道,今晚的行動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容不得半點差錯。
付少宇早已在別墅大廳等候,見他回來,抬了抬眼皮:“搞定了?”
“搞定了!”阿彪連連點頭,將與岩桑密談的細節一五一十地彙報,“那老小子被總政委的位置迷昏了頭,拍著胸脯保證配合,還說要親手拿敏登的人頭報仇。”
“意料之中。”付少宇不置可否,轉頭對著外麵喊道,“所有人,進來。”
集訓隊的一百名隊員迅速列隊走進大廳,每個人都穿戴整齊,裝備齊全,眼神銳利如鷹。阿彪的幾個核心小弟也跟了進來,站在隊伍末尾,大氣不敢喘——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這些人的氣場,比三大家族的精銳護衛強了十倍不止。
“阿彪,把資料發下去。”付少宇吩咐道。
阿彪連忙從包裡掏出一遝打印好的資料,分給每個人一份。資料上詳細記錄著同盟軍從司令敏登到各級乾部的姓名、照片、職責,甚至還有他們的作息規律和常去的地點;後麵幾頁則是兵力部署圖,標注著各個據點的人數、武器配備和防禦弱點。
“都看清楚。”付少宇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尤其是敏登老窩的布局,還有各個方向的增援路線。”
眾人低頭翻閱資料,眉頭微蹙——同盟軍的部署遠比三大家族嚴密,光是敏登所在的司令部,就有一個加強營駐守,外圍還有三個據點互為犄角,一旦遇襲,最快十分鐘就能派兵增援。
付少宇等眾人看得差不多了,才拿起一份資料,指著上麵的部署圖道:“百人小隊分成十個組,每組十人。”
他頓了頓,指向地圖上敏登司令部周圍的幾個要道:“一組到三組,埋伏在東郊的公路沿線,這裡是南邊據點的必經之路;四組到六組,守住西郊的山林小道,防備西邊據點的援兵;七組到十組,分散在北郊的河穀兩側,堵住北邊據點的來路。”
“你們的任務隻有一個——”付少宇的眼神驟然變冷,“但凡有從這些方向趕來增援司令部的部隊,有多少,殺多少!一個不留!”
“什麼?”阿彪的一個小弟忍不住驚呼出聲,“付先生,這……這會不會太狠了?這些都是同盟軍的普通士兵,好多都是被迫參軍的,要是都殺了,以後咱們收編部隊,怕是沒人敢來了……”
阿彪也跟著點頭,小心翼翼地勸道:“付先生,這小子說得有道理。留著他們,以後打散了編入咱們的隊伍,也是些戰力。一下子殺這麼多,傳出去怕是對咱們名聲不好……”
“名聲?”付少宇嗤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兩人,“留著他們在背後放黑槍,等著他們給敏登報仇,那時候你們再跟他們講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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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將資料拍在桌上,聲音陡然提高:“能在這個時候趕來增援的,要麼是敏登的死忠,要麼是被軍官裹挾的蠢貨!死忠留不得,蠢貨留著也是禍害!”
“我告訴你們,”付少宇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股鐵血的狠戾,“今晚的行動,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放一個活口,都可能壞了我們的大事!”
他看向阿彪:“你剛才說岩桑能控製住部分人?讓他現在就動手,把所有可能傳遞消息的通訊兵、傳令兵全部控製起來!”
“要是控製不住呢?”阿彪問道,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那就殺了!”付少宇吐出三個字,斬釘截鐵,“總之,不能讓任何增援的消息傳到外圍據點!我要讓敏登的司令部,變成一座孤立無援的死城!”
眾人被他的氣勢震懾,沒人再敢反駁。集訓隊的隊員們眼神堅定——他們早就明白,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付教官,”王勇上前一步,沉聲問道,“那敏登的司令部,誰來主攻?”
“我帶阿彪的人去。”付少宇道,“你們隻要守住外圍,不讓一兵一卒靠近司令部,就算完成任務。”
他看向阿彪:“你的人,能湊出多少能打的?”
“差不多兩百人,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手裡都有家夥。”阿彪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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