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極深處,見空間坍縮之奇景,有灰黑氣流自虛無中滲出,觸之萬物消融,靈性儘失,疑似古卷所載‘歸墟之氣’……然其地空間極不穩定,瞬息萬變,未能深入,記之存疑。”
“亂渦星礁……”陸青禾記下這個地名,碎星海中的一處凶地,以狂暴的空間亂流和隨機出現的空間漩渦聞名。
他又來到西北第七層,打開那鐵木櫃。櫃內十七片暗黃色獸皮殘卷,散發著滄桑古老的氣息,皮上文字並非人族通用文,而是一種扭曲如龍蛇的古老妖文,且多有殘缺。好在陸青禾神識強大,又曾與青淵、天冥龍魂打過交道,對龍族氣息與部分妖文有所了解。他仔細辨認,發現其中三片殘卷,隱約提到了“龍隕之地”、“骸骨成淵”、“空間夾縫”、“死寂歸途”等字眼,似乎指向某個龍族大規模隕落、且與空間異常有關的秘地,與“龍骨淵”的描述有幾分吻合,但同樣沒有確切坐標,隻提到“位於中州之西,空間折疊之處,非有緣不得其門”。
最後,他來到第五層黑玉書架前,取下那卷“虛空蠶絲”星圖殘卷。絲卷展開約三尺見方,觸手冰涼柔韌,其上以銀線繡出複雜的星空圖案與蜿蜒的路線,許多星點旁標注著古老文字。大部分區域已經暗淡模糊,難以辨認。金皇虛空之眸銀光凝聚,輔助陸青禾辨識。在一處邊緣角落,他們發現了一小片相對清晰的區域,那裡繡著幾顆星辰,星辰旁標注的古文正是“龍骨”,並有箭頭指向一片代表“空間褶皺”的波浪紋區域,可惜箭頭所指的具體位置,恰好在絲卷破損最嚴重的地方,無法看清。
線索零碎、模糊、殘缺,但總算有了方向。歸墟之隙可能在碎星海深處的“亂渦星礁”有過蹤跡;龍骨淵疑似在中州之西的某處空間折疊區域,與龍族隕落有關;而這份星圖殘卷,或許曾是記錄其具體位置的地圖之一。
陸青禾將認為有價值的典籍內容以神識拓印,隨後對一直恭候在旁的玄空真人道:“這些典籍,陸某已閱畢。那星圖殘卷,我需帶走,可有問題?”
玄空真人看著那卷宗門收藏多年卻無人能完全破解的星圖殘卷,心中雖有不舍,但哪敢說個“不”字,連忙道:“前輩需要,儘管取去!此物在我宗也是蒙塵,若能對前輩有所助益,是我宗榮幸。”
陸青禾收起星圖殘卷,不再停留。“十日內,我要的東西送到隱龍坳。關於‘歸墟之隙’與‘龍骨淵’的後續消息,若有發現,隨時傳訊。”他拋給玄空真人一枚特製的傳訊玉符。
“是!前輩放心!”玄空真人躬身應諾。
陸青禾不再多言,帶著金皇,轉身踏出藏經閣,身形一晃,便已穿過山門缺口,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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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恐怖的氣息徹底遠離,玄空真人才緩緩直起身,望著那巨大的山門缺口與崩毀的大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師叔……”虛雲真人聲音沙啞,“我們……”
“按他說的做!立刻!馬上!”玄空真人打斷他,語氣急促,“清單上的東西,一件不少,十日內必須送到!發動所有暗線,不惜代價,打聽‘歸墟之隙’和‘龍骨淵’的消息!還有,今日之事,嚴禁外傳!對外隻說……大陣年久失修,內部能量潮汐引發小範圍崩塌,正在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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