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成功經驗,後續修煉愈發得心應手。他不僅可變成相識之人(如淩絕霄的冷峻、玄機子的清臒、木七的靈秀),甚至能憑借想象,組合出從未見過的陌生樣貌,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皆在方寸一念之間。雖然細節處可能經不起同階修士神識的全力探查,但在日常交際、隱匿行蹤時,已然足夠。
這一日,陸青禾修煉完畢,心中忽起頑皮之念。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了木七的模樣——翠綠長發,豎瞳美目,一身藤葉衣裙,連周身那淡淡的草木清新氣息都模仿了出來。他調整了一下神態,模仿著木七平日的語氣步態,走出靜室,正好遇見在洞府中央研究陣法的傾月狐皇。
“木七妹子,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傾月狐皇抬頭,見是“木七”,嫣然一笑,並未察覺異常,“可是又得了什麼新奇靈草種子,來找陸道友鑒別?”
“狐皇姐姐好。”“陸青禾”模仿著木七清脆的聲音,走到近前,隨意聊了幾句關於附近墟市和靈草長勢的話題,語氣神態拿捏得恰到好處。傾月狐皇與他相談甚歡,甚至邀請“她”品嘗新得的月華露,全程未曾有半分懷疑。
聊了片刻,“木七”忽然眨了眨眼,笑道:“狐皇姐姐,你看我今日有何不同?”
傾月狐皇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搖頭笑道:“妹子依舊明豔動人,能有何不同?莫非是新煉了什麼斂息的法門,姐姐我可看不出來。”
“陸青禾”再也忍不住,哈哈一笑,身形如漣漪般蕩漾開來,轉眼恢複了本來的青袍模樣。
“陸……陸道友?!”傾月狐皇檀口微張,美眸圓睜,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陸青禾,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剛、剛才……是木七妹子?不對,是你變化的?這……這變化之術,竟如此神妙!連我的神識都未曾察覺異樣!”
她的驚呼引來了隔壁靜室的淩絕霄與玄機子。聽聞原委,兩人亦是麵露驚容。淩絕霄目光如劍,仔細掃視陸青禾,半晌才道:“若非親眼所見,氣息、神態、乃至細微的草木韻律都模仿得極像。此等變化之術,已非尋常幻化可比,觸及肉身根本之變。陸道友,這便是那《九轉玄功》之效?”
陸青禾含笑點頭:“正是第一轉‘易形’小成之效。目前僅能變化形貌氣質,維持時間有限,且難以完全模仿目標獨有的功法波動與神魂印記。不過用於遮掩行藏、喬裝行事,倒也夠用了。”
玄機子撫須讚歎:“肉身變化之道,在仙域亦屬高深法門。道友能如此短時間練至小成,可見功法之玄妙與道友悟性之佳。有此術傍身,日後行事,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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