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說明:因為劇情需要,可能導致劇情時間線錯亂、延長問題,請讀者老爺們見諒)
白硯迅速下達指令,重新坐回了那個他熟悉的主位。
一張造型古樸,卻由特殊材質打造,隱隱流動著能量光澤的座椅。
它象征著貝洛伯格乃至整個雅麗洛聯盟的最高權力。
權力,意味著責任。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思緒飄遠。
他回想起幾年前,在克裡珀堡的露台上。
麵對風雪中翹首以盼的貝洛伯格民眾,許下的那個帶領他們走向新生的諾言。
又想起了在無數次絕望輪回中,經曆的生死離別與文明寂滅……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一陣扭曲、奇異,仿佛由無數種笑聲混合而成的音調。
毫無征兆地在白硯的感知中響起。
當白硯猛然睜開眼時,周遭的辦公室景象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色彩迷離的虛空。
“你為了拯救同伴,卻不得不把他們一次次殺死……”
“哈哈哈!這宇宙裡,還有比這更幽默、更諷刺的事嗎?”
幾副表情各異,巨大無比的麵具在虛空中上下浮動。
圍繞著白硯,像是在表演一場荒誕的滑稽戲。
那是歡愉星神阿哈的化身。
“老白你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看在我們這麼熟的份上,或許我可以派幾個得力的‘愚者’去幫你玩玩?”
那聲音充滿了蠱惑與戲謔,但白硯充耳不聞,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你不派幾個人給我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冷淡地回應。
歡愉星神阿哈,一個徹頭徹尾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樂子人。
自從白硯在某個輪回中,短暫觸及星神之境後。
他就與這位難以捉摸的存在,達成了一種微妙且極不穩定的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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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曾告知白硯一個極其隱秘的暗號——
那是隻有阿哈和阿基維利知道的暗號。
若有朝一日,這個暗號從第三人口中出現。
那麼這位滿腦子都是找樂子的星神,將會前所未有地認真。
對於阿哈而言,宇宙萬物皆是取樂的素材。
但唯獨祂的好兄弟阿基維利,絕對不是樂子。
“怎麼會呢?”
幾副麵具立刻擺出誇張的哭臉,聲音裡帶著假惺惺的委屈。
“你可是要乾死那個瘋子,那個機器腦袋,那個呆子的存在!”
“這麼有樂子……”
“哦不,這麼偉大的事業。”
“我幫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阻撓你?”
讓高高在上的星神在凡人手中隕落。
這等戲劇性,不僅毀滅的納努克會感到欣慰,祂阿哈也樂見其成啊。
“要不是被你坑過無數次,我差點就信了。”
白硯麵無表情地回答。
基於血與淚的教訓,他早已總結出一條與阿哈相處的鐵律。
阿哈可以相信,但相信阿哈不行。
說人話就是:阿哈的承諾可以相信,祂確實會幫你達成目的。
但具體實現的過程和方式,絕對絕對不能相信。
如果白硯真的向祂求助。
阿哈絕對會選擇那個,能讓祂感受到最大歡愉的,最混亂最不可控的方式。
“你又把我拉過來乾嘛?趕緊把我送回去。”
白硯的語氣滿是不耐,但他心底也升起一絲好奇。
上一次阿哈將他拉入這個奇異空間,那都是可可利亞時期的事了。
“喂喂喂,在你口中的那些‘無數個輪回’裡。”
“我們好歹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既然是老朋友,我就不能偶爾找你過來敘敘舊?”
滑稽的腔調從阿哈的本體發出。
白硯不再廢話,直接抬起右手,舉至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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