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羅冰冷的機械手指,聲音溫柔地安撫道。
“請相信他吧,就像我們過去一直相信他那樣。”
“我明白,克拉拉。”
史瓦羅的發聲器傳出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機械質感。
但每當與克拉拉對話時,其語調總會發生一些細微的變化。
似乎多了一絲不屬於純粹機器的,難以言喻的情緒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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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是兩種不同的戰略選擇,本身並無絕對的對錯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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