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仙29 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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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分離時,白九思的手上印出一個金色的字體。
“若你不是,這字就不會出現。”
這下實錘了,江晚張嘴都不知道說什麼,頭還開始疼了起來。
白九思:“晚晚,你忘記我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
他的手落在江晚的耳邊,輕輕的撫摸著,目光溫柔,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你要跟他在一起,我沒辦法接受,這不公平。”
幾百年的等待守候,他如何放的下。
白九思神色偏執:“隻要你想起來,你就知道該選誰了。”
神仙的心很大,心係三界,恪儘職守。
但有時又很小,小到隻能容下一人。若是剜去,好比抽筋拔髓之痛。
在白九思眼中,江晚死了,他行屍走肉般活著,像個木偶一樣完成自己的職責。
如果回來了,身邊卻有了別人。
明明是同一人,明明還是她,這不公平。
當花如月察覺到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江晚身體一軟,被他抱在懷中。
他的手落在江晚的腦後,輕輕撫摸著,抱著她。小心翼翼的,守護著找回來的珍寶。
花如月向前一步,便被白九思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
空氣沉悶壓抑,他平靜的說:“你攔不了我,她是我的妻子。”
“而他,我不會動他。”
一個凡間男子而已,他這樣想著,心如針紮般難受。
他不知江晚平時和張酸有多親昵。
在白九思不在的時候,他們相處,經曆著各種事情。
就像曾經的白九思與江晚一樣。
張酸取代了白九思的位置。
他心中漫開淡淡的妒意,接著說:“這是我和晚晚兩個人的事。”
言外之意就是,張酸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局外人罷了。
他隻是很幸運的,在這白九思不在的時候,占據了屬於白九思的位置。
如今,該把一切還回來。
白九思可以當做什麼都不沒發生,他看著花如月,眼神淡漠:“你應該知道如何選。”
說完,江晚與白九思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地狼藉。
神壓一撤,剩下的人都有力氣活動。有受傷的,都是反抗比較嚴重的弟子。
包括張酸,他的肋骨都斷了。
白九思手下留情,這已經是最輕的傷。
張酸目眥欲裂,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所謂的神,搶走了他剛剛拜堂的妻子。
“仙尊。”
又一道身影閃過,一位白衣女子出現在花如月身邊,正是花如月的得力助手樊淩兒。
花如月:“這裡先交給你善後。”
說完,花如月直接離開。
混亂過後,事情不了了之。
那可是大成玄尊,就算張酸能修複靈根,也是比不得的,他甚至沒有辦法上九重天。
就連他的師父都勸他,“算了吧。”
怎麼可以算了,難道就因為他是神,就可以隨便搶人妻子嗎?
.....
丹霞境
白九思抱著江晚回到藏雷殿,進來時就被人發現懷中的江晚。
看清楚江晚的臉,守衛都吃驚。
待白九思離開之後,才小聲嘀咕:“那不是...不是夫人嗎?”
百年前屍骨無存的那位。
隻要是白九思陣營的神,都認得江晚。
雖然她是死後上的九重天,不認得這些神啊仙啊,當年事情鬨得那麼大,所以別人想不記住她都難。
而因為當年那件事,龍淵都被白九思給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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