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晚跟著他自然也能過的很好,吃得好住得好,被葉鼎之養得珠圓玉潤。
還記得第一次來癸水的時候,江晚甚至沒有注意到。她一早起來先是洗臉,再是去上茅房。剛脫了褲子便看到了血,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姑娘慌忙躲到了平常換衣的小房間,翻了一通什麼都沒有翻著。她記得是給自己準備來的,怎麼就找不到了。
前後一會兒功夫,葉鼎之就來敲門。
“晚晚,你是不是受傷了?”
她洗臉的時候,葉鼎之很是自然的過來幫她重新鋪床,一眼就看到床上的血跡。愛讓人關心則亂,立馬就找了過去。
這每日都在自己跟前待著,什麼時候受的傷,流了這麼多血,怕是傷口很大。
江晚抵著門栓,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江晚:“我沒事,不是受傷。”
她臉皮薄,不知道怎麼開口讓葉鼎之幫她去弄月事帶來,啞著聲音半天說不出口。
他執拗的很,不問出個所以然是絕不會離開的。
葉鼎之俊秀的臉蒙上一層躁鬱,從前是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葉鼎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法忍受她的隱瞞,絲毫隱瞞都忍受不了。
“晚晚聽話,你不開門,我就自己進來了。”
如今的葉鼎之想要將門打開進來,簡直是輕而易舉。本身天賦就很好,學得很快,一道薄薄的門怎麼可能擋得住。
江晚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門就被毀了。
少年郎一進來,目光鎖著她,伸手就要來檢查。上下檢查一通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他鼻尖嗅著,確定血腥味的來源。
若不是江晚反應快,那褻褲都要被脫了。
她壓著葉鼎之的手,附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再不說,褲子不保。
他動作實在是快,非常的嫻熟。因為之前江晚生病發燒,一直昏著的時候,每日都是他為她擦身換衣,半點邊界都沒有。
他們就是互相屬於彼此的,本來就應該這麼親密。隻是換衣擦身而已,為什麼要經過外人的手。
葉鼎之光是想想就覺得難受,說不出的難受,不想妹妹被別人碰。
這情況在將軍府的時候就很已經有了苗頭,歲月漸長變得越來越扭曲。
葉鼎之紅了臉,他將人抱到椅子上。默默的將壞掉門搬起來,哐得一聲又安了回去,“對不起是我急了,晚晚不要怪哥哥。”
低垂著眉眼,狗狗一般的哥哥,怎麼會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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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匆匆的出去給她尋月事帶,臉頰耳根脖子都紅得不成樣子。出去遇見雨生魔,還被問了一句是不是中毒了?
自那之後,葉鼎之似乎也意識到妹妹長大了,兩人分了房。可分房之後,他比先前還要粘人。
因為就隔了一道牆,習武之人耳力又很好。晚上江晚起夜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有幾次都瞥到了紅色的衣角,一猜就知道是葉鼎之跟著她。
他睡得淺,又特別注意她的情況,所以才這般。
她都習慣了,甚至沒覺得不對。
這些年都是這麼過的,被哥哥管著粘著愛著。
這都是正常的不是嗎?
哥哥沒有錯,隻是太愛她了。
以至於後麵撞見葉鼎之拿著她的小衣,將那塊輕薄的布料浸濕弄得亂七八糟的時候。她除了震驚之餘,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糾結了半晌,決定當做沒看到,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走了。
可是呀,他耳力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沒聽出來她的腳步聲,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她過快的呼吸聲呢?
明明可以躲,卻又不躲。
這*蕩的樣子,是故意給她看的。
她不知在她成年之後,若無其事的縮在他懷中,他忍耐的有多辛苦。她也不知道,他夜裡會偷偷來抱著她睡。
如果不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睡覺,他睡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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