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直視著她的眼睛：“你不是還可以！你是已經超出了我所有的預期！”
“按照我的原定計劃？”
“你至少得要磨合三天，才能摸到這首歌的門檻！”
“沒想到你隻用了一個晚上，就把這塊硬骨頭給啃下來了！”
蕭睿看著她這副狼狽卻閃閃發光的樣子？
眼神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讚賞之色！
“王婓，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出一大截！”
“而你這股子拚命三郎的狠勁，更是讓我佩服！”
“現在的你，已經完全具備了獨立錄製一張高水平專輯的硬實力！”
“你剛才唱的那個版本，那種慵懶的感覺，那種無奈中透著的淒美情緒。”
“還有那種如同老酒一樣的滄桑質感？已經全部到位了！”
“說真的！”
“哪怕是現在直接封裝發片，這都是一張足以橫掃香江樂壇的王牌！”
王婓聽到這一連串的肯定？
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突然間就斷了！
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紅暈！
眼眶一下子就變得濕潤了。
這十幾個小時的非人折磨！
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好幾次視線都開始模糊！
累到身體本能地想要癱軟下去！
幾次都覺得自己不行！
幾次都想放棄！
嗓子疼得就好似吞下了一把火紅的炭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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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手腳都在發抖！
可每當這種時候，她的腦子裡……
就會反複回響起蕭睿當初對她說的那句話——你會成為這華語樂壇真正的天後！
就是為了這一句話？
她哪怕嗓子咳出血，也要一遍又一遍地練！
一遍又一遍撕裂她的極限！
一遍又一遍地去突破自己！
一遍又一遍去挑戰不可能！
而現在？
那個像神一樣引導她的男人，終於認可她了！
終於說她達到標準了！
終於說她可以錄唱片了！
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像是在無儘的寒冬曠野裡，終於抱住了一個滾燙的暖爐！
就像是在黑暗中跑了很久，終於看到了光！
“蕭總……”
蕭睿擺手：“我說了不要用尊稱！直接叫我——蕭睿！”
王婓看著蕭睿？
她鼻尖一酸，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
她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硬得厲害。
下一秒！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和矜持！
直接一頭紮進了蕭睿的懷裡！
她的雙手死死地摟住蕭睿的腰！
力氣大得驚人，整個人都在微微抽搐！
“謝謝你！”
“蕭睿，真的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肯相信我！肯給我這個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敢想的機會？”
“我可能這一輩子！都隻會在那些不入流的酒吧裡渾渾噩噩！”
“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原來我也可以唱出這樣的聲音！”
“原來我也能有機會，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聽我唱歌！”
“站在舞台上，讓所有人聽到我的聲音！”
她此時哭得就似個丟了魂又找回來的孩子！
所有的憋屈！
所有的辛酸！
在這一刻全部傾瀉了出來！
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疲憊！
所有的激動！
所有的感激！
全都化作眼淚不停地流！
蕭睿被王婓撞得微微後退了半步！
鼻翼間充斥著淡淡的女孩汗水味和礦泉水的氣息。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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