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重重拍了拍陳述的肩膀：“好！讓兄弟們去邊上眯一下！”
“等一下B隊就出發！進高架橋下的停車場。”
“七點整，A隊去機場接貨！”
蕭睿頓了頓，又把聲音壓得更低一層：“記住！這是在打仗！必須勝利！”
陳述咬了咬牙用力點頭：“明白！”
蕭睿繼續道：“猴子！B隊交給你！隨時準備等我信號！”
“收到！”
猴子的聲音帶著一點興奮：“連長你就放心吧！”
蕭睿點了點頭，走到修車廠大門口。
臨出門前？
蕭睿回頭又看了一眼正忙著擦汗、收拾東西的一群人。
他聲音不高！
卻壓住了整個廠房的嘈雜：“誰都不許喝酒！誰都不許亂說話！”
“從現在起到明天晚上——所有人把嘴給我縫死！”
陳述立刻“啪”地立正：“是！”
蕭睿拉開門一條縫。
夜風夾著海的潮氣，撲麵而來！
蕭睿把帽簷往下一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你們盯機場？行！”
“你們想抓現行？更行！”
“隻不過——你們最後抓到的？會是我專門給你們準備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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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號淩晨四點！
九龍一座高架橋下。
一座看上去有些荒廢的停車場，出入口甚至長了雜草。
巨大鐵門上鏽跡斑斑！
此刻！
鐵門裡頭——卻轟鳴聲低低！
25輛重型卡車整整齊齊開了進來。
接下來車輛熄火！
司機們坐在駕駛座上閉眼休息！
猴子坐在第一輛車裡！
他一隻手拿著保密大哥大！
一隻手拿著軍用級別的對講機！
大哥大和對講機，都是沙漠風暴的最新產品。
按照蕭睿的說法——在這個年代上麵的設備沒有人可以竊聽！
猴子調整了一下坐姿！
背貼著座椅一動不動。
這時！
對講機裡忽然傳來蕭睿的聲音：“B隊！全員就位了嗎？”
猴子趕緊按下通話鍵，壓低聲音回道：“報告連長！就位了！”
“25輛車全都到位！”
“車距、車頭全按你說的卡死！”
“很好。”
蕭睿那邊的聲音依舊很平靜：“現在開始全員靜默休息！”
“等我明天上午的信號。”
“信號一到——你們就從出口魚貫而出！”
“無縫接上A隊留下來的那條軌跡。”
“讓那幫特工以為——你們，就是他們從機場盯出來的那批車！”
“明白！”
猴子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掛斷對講機。
抬頭看向擋風玻璃外。
停車場的燈光有些暗。
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綠色的微光。
25輛卡車像一排排鋼鐵怪物窩在黑暗裡。
沉默。
又危險！
隻等著——某一刻被人按下啟動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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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號！
早上八點五十分。
啟德機場，貨運區。
天空是一整片鉛灰色。
雲層很低，壓得人喘不過氣。
要把整個香江，連同這塊狹長的跑道，一起壓在下麵！
海風從維多利亞港那邊吹過來，裹著鹹腥味。
把停在貨運區外的那些反光背心，全都吹得獵獵作響！
叉車、吊車已經就位。
工作人員，一個個戴著安全帽，拿著對講機，站在劃線好的區域裡。
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空某一片區域。
因為那邊——有一架從南韓飛來的波音747即將降落！
可今天的貨運區，和往常不太一樣。
不遠處的空地上，停著好幾輛黑色轎車。
車身洗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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