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氣得站起來,使勁推搡浩浩:“你走開,不害臊,誰是你媳婦!”
見女兒主動拒絕,我起身的動作一頓,又把視線投向張建華:“某些人不是說要當星星的爸爸嗎?怎麼不為星星出頭呢?”
張建華腳步輕移,可下一秒又被張雯雯攥住衣角,二人交頭接耳一番後,張建華的腳步直接頓住了。
見到他們這個樣子,我再也坐不住,站起來直接給了張建華和張雯雯一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啪”
“啪”
我拉起女兒,擦了把她的眼淚,對著張建華抬起下巴:“張建華,合同單方麵結束。”
張建華和我是有合同的。
雖然我和他真領了證,但他拿不走我家的任何一分錢。
至於結婚證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事,到時候上訴就行了。
他這幾年來所得到的可以說都是他的勞動報酬,為了別人幾句話就找個男人真的結婚,就是為了給女兒找個爸爸,這種事情我不會做。
但就是這樣,張建華也拿到了他打一輩子工都拿不到的錢。
回家後,我跟遠在M國的爸媽打了個電話報備了下,他們雖然有些惋惜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掛了電話,我盯著漆黑的屏幕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我前腳走到西餐廳,張建華後腳就能知道?
西餐廳和動物園可是隔了二三十公裡呢!
當我哄好女兒入睡後,公司技術小黃給我發了消息。
“秦總,你的手機的確被人植入了病毒,但那人很小心,病毒能夠準確定位你所在的位置。”
我盯著備用機的屏幕,笑得溫婉。
張建華,你要這麼搞是吧?
當天晚上我直接讓秘書擬好了公司人事任免書,直接群發到每個員工的郵箱裡。
我直接免去了張建華設計總監以及若乾職位。
哦,還包括了張建華娘家親戚的職位一同革去。
第二天,當我看著女兒上了司機的車去上幼兒園,張建華猩紅著眼找到我。
他昨天也不知道去哪了,衣服上全是褶皺,露出的脖頸處還有零星的吻痕。
我又想起昨天半夜有一條陌生短信發到我手機中,是一張張建華裸露上半身的睡顏。
“秦素!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憑什麼辭退我!”張建華越說越氣憤,被我身邊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所逼退。
見我沒理他,張建華梗著脖子怒道:“星星不是我的女兒,這些年來我已經儘了父親的責任,秦素,你睜開眼睛看看,除了我誰還能忍你,頭戴綠帽認下一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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