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傻白,顯然這次碰撞之後白安義的精神力受到了重創。
眼看著白安義身體晃了幾晃,馬上要倒在地上,白煙立刻跑過去扶住白安義,立刻詢問:“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頭暈,外麵真的來了很多高手。”白安義一邊伸手扶頭,一邊解釋道。
白煙能感受到的東西,燕若水自然也能感受到,見到白安義吃癟,燕若水忍不住笑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麵對那麼多高手,竟然也敢直接出手。”
被燕若水嘲笑,白煙也不想繼續狡辯,忙給白安義喂了一顆恢複精神力的丹藥,看的燕若水直咂舌,忍不住酸道:“小師妹還真是富有啊,竟然連恢複精神力的丹藥都有。”
“與其在這裡說師姐還不如想想如何對付外麵的那些東西,以我現在的狀態,怕是幫不上忙了。”白煙好心的提醒燕若水一句,今日她已經動用過兩次被封印的力量,接下來即便麵對的是修士,也沒辦法再次使用,否則就有陷入昏迷的危險,到時白煙的性命便會交到其他人手中,這可不是白煙想要的結果,所以為了自保,她必須保持清醒。
聽白煙如此說,敖仙微微挑眉,不清楚白煙體內的情況如何,但白姑娘既然這樣說了,那事情肯定就隻能這麼辦了,她也能感受到外麵那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即便是他以渡劫期的修為去應對,也會感到頭疼,更何況白煙和燕若水兩個小姑娘了。
“那些人確實比較難處理,白姑娘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身處楚王府中,蘇側妃對玄門中的事並非一無所知,隻不過贏任翰做事向來不喜歡讓女人衝鋒陷陣,否則顯得他太沒用,所以蘇側對對外玄門中的事雖有了解,卻從未真正見識過。
現在聽白煙和敖仙二人提起,頓時明白現在楚王府處境,怕是用危在旦夕都不過分。隻是不清楚白煙和敖仙二人有什麼依仗,麵對這麼多修為高深的修士時,為何一點兒都不驚慌。
燕若水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危險,無奈搖搖頭道:“已經很長時間沒大開殺戒了,若這些人敢擅闖楚王府,我不介意讓他們了解一下我們逍遙穀弟子的行事作風。”
對於燕若水這個有暴力傾向的同門師姐,白煙也隻能無奈搖頭,她看了一眼白安義,現在贏昭還在楚王府,贏昭是普通人,極易成為那些玄門中人攻擊的目標,將其抓到來威脅他們這些人。
而且外麵那些人能這麼快找到楚王府,得知他們的準確位置,怕是也有人在背後引導,而楚王府的情況這些散修自然也能了解個七七八八。想到這些,白煙忙對白安義道:“快去母親身邊,現在隻有二哥有能力保護她了,記住,千萬不能讓母親落在外麵的修士手中。”
“姑娘,夫人現在很安全。”白煙剛過安排下去,便聽到司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司琴和司畫幾人一直留在楚王府保護贏昭,突然聽到楚王府外來了眾多高階修士,司琴不乾冒險去外麵打探情況,但她知道,白煙一定會擔憂贏昭的安危,所以自作主張將贏昭轉移到白煙的空間中去。
聽到司琴的話,白煙暗暗的感受了一下空間中的情況,立刻明白了司琴話裡的意思,也不說破,微笑著點點頭道:“做得好,既然如此我們就等著看熱鬨吧。”
白煙的話音剛落,便有不知死活的人闖入楚王府,還很囂張:“嘿嘿,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而已,竟然妄想染指仙器,真是不知死活。”
“我看不知死活的人是你們吧?”這兩日白煙總是被人莫名的針對,心裡也裝著一股子怨氣,憑借她的修煉天賦,若不是受到命格的影響,這些修士根本入不了她的眼,還會成為被她欺負的那一批人,現在事情翻轉過來,她的心情怎麼會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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