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義一早就感受到杜薇手中那個能量光團不一般,若真的讓這個光團在楚王府爆炸,怕是楚王府就真的沒了,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時候他的手已經握在龍鱗亮銀槍上,若麵前這位姑娘真的乾讓能量光團在這裡爆炸,那他隻能利用龍鱗亮銀槍的仙器之威將光團送到天空中去,或許不會太遠,但他相信,有敖仙和白煙在,他木訥不會允許有人來傷害楚王府的。
聽到周圍修士的議論聲,杜薇微微皺眉,她不想傷害楚王府,讓杜家成為人人唾棄的家族,可她也咽不下這口氣,認為白安義褻瀆了她,白安義必須認輸道歉,否則絕不罷休。
“白安義,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本姑娘這次便放過你。”
讓一位修士給另一位修士磕頭認錯,這可是比殺了他還要羞辱人,即便杜薇的修為高出白安義兩個大境界,可也沒這樣欺負人的。
而且白安義也不會輕易向這個女人認錯,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而且他代表的可不止是他白安義,還代表了身後的敖仙和白煙,若他如輕易的認錯,豈不是會讓在場的修士們嘲笑敖仙和白煙識人不清。
白安義被這丫頭的簡單思維給逗笑了,身體入麵條一般站在那裡,可謂是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沒有半點兒大家族中出來之人的規矩和禮儀,但他就這樣站著,四海沒有違和感,嘴裡還忍不住嘲諷道:“我說姑娘,現在天還沒黑呢,怎麼就開始做夢了呢?
你在家裡是不是被人捧習慣了?出來了還想著要人捧你的臭腳,你究竟是誰啊?膽子這麼大?就不拍被人打劫了嗎?”
白安義嘴上說的痛快,卻沒注意到,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向他們二人飛掠而來,速度之快,便是敖仙和胡雪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注意到。當白安義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有人大笑起來。
“哈哈,小子,你的腦子的確好用,那就先跟老夫走吧。”
話音剛落,一團黑霧直接籠罩上白安義和杜薇二人,在場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黑霧已經消失,飄出去幾百米遠。當敖仙和胡雪二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消失不見,普通修士感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可敖仙人已經懂了,身體一閃便追了上去,也沒多餘的廢話,他心中明白白安義在白煙心裡的地位,若這次真的讓這小子出事,怕是白煙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而且這次遇到白煙,他的修為確實高出白煙很多,卻沒幫上什麼忙,即便進入秘境也是白煙親自帶他們才能進入。
現在有人來打劫白安義,他必須要表現一番,所以敖仙的速度也非常快,普通修士根本沒發現,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緊接著消失的是胡雪,這也是一位渡劫期高手。
此時胡雪心中懊惱無比,作為渡劫期高手,算是這個世界的頂尖存在,竟然讓人在他麵前把人帶走,這是在打他的臉啊。下麵的那麼多小修士都看著呢,若這次不能將白安義搶回來,怕是以後也沒臉在大慶帝國混下去了。
眨眼間兩大渡劫期修士消失不見,站在原地的修士們才意識到這次出大事了。剛過白安義的一句戲言,竟然真的成了讖語,竟然真的有人敢在兩位渡劫期修士麵前劫走兩個年輕修士,而且還是一次性劫走兩人,這不是在打渡劫期修士的臉嗎?
可竟然真的有人這麼乾了,想清楚事情經過,在場眾人頓時嘩然,原本還算比較安靜的院子中頓時沸騰起來。
有人擔心白安義和杜薇的安全,能夠在渡劫期麵前劫走二人的人修士肯定弱不了,同情兩人竟然被這樣的高手盯上,這次怕是就算兩人不死,也會掉層皮吧?
有人則開始幸災樂禍,納木雲天便是其中的一個人,見白安義那個囂張的小子竟然被其他修為高深的人劫走,臉上頓時露出嘲諷表情,看著贏睿淵道:“哎呀,看來做人還是要低調的好啊,否則真的被這些修為高深的人惦記上,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哼,對方最多不過也是渡劫期修為,老夫相信,隻要有敖前輩和胡前輩兩人在,白安義不會出事。”此時,贏睿淵心中也是苦澀無比,如今大慶帝國的情況剛剛好轉,原本還想著趁這次機會直接展示一下大慶帝國的實力,震懾一下百伊帝國和大苗帝國,讓他們這幾年安靜些。
隻要再給白安義一些時間,相信他很快就能成長到很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卻沒想到事情還沒進行,人就被高手劫走了。現在贏睿淵隻能在心裡祈禱,祈禱對方搶奪仙器就行了,別傷害到白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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