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煙好脾氣,也忍不住微微皺眉,感覺今兒的白啟賢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問道:“父親不喜歡我,我也能理解,今日為何還要來我的院子找不自在呢?”
“哼,自然是為了你的婚事。”原本兒女婚事不該當著女兒的麵說,應該是家裡長輩私下談,可白啟賢很清楚,這個女兒的主意他做不了,若是逼急了,說不定還會給他惹來大麻煩。
一旁的贏昭聽到白啟賢如此直白的說女兒道婚事,眉頭再次微微皺了皺,想要反駁白啟賢,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白安義可就直接多了,聽完白啟賢的話後,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大聲喊道:“父親,你這樣就太過分了啊,小妹剛剛回來,且隻有十三歲的年紀,你怎麼能給他議親呢?而且小妹的婚事該有母親做主,現在母親還沒著急,您著什麼急?”
“放肆,別以為成為修士就敢如此與我說話,別忘了,我是你們的父親,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的。”白啟賢也怒了,在皇帝身邊的時候,發現兒子竟然是一位修為強大的修士,這些白安義竟然一點兒都沒向他透露過,這讓白啟賢感覺很沒麵子。
眼看著父子二人又要吵起來,白煙有些頭疼,她現在也很想渡了情劫,儘快離開白府,否則還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於是解釋道:“婚事既然父親插手了,作女兒的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不過父親您可要想好了,您也說了,我本身有惡難毒女的名頭,若是確定了婚事,對方出現什麼意外,怕是會對我們白家女兒的名聲有損。”
說完,白煙有意無意的看看白悠,這位可是白家所有人的希望,若是傳出白家女兒克夫的名頭,怕是以後白悠的婚事也不好辦了。不過這些和白煙無關,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過,有些話沒必要多說。
“哼,對方是你舅母娘家侄子,論身份地位配你綽綽有餘。你現在是白家女兒,嫁出去也是代表了白家的臉麵,到了夫家要記得相夫教子,別丟我們白家的臉。”事情談到這裡,白啟賢也感覺沒什麼需要隱瞞的,索性直接大聲說出內心的想法。
竟然是蘇陽,前幾日蘇家在楚王府大鬨一場,直接是丟人現眼,還感覺不夠,竟然直接找到了白啟賢,這次贏昭要為自己的女兒爭取一把,立刻反對道:“這樁婚事我不同意,白啟賢,你若真敢答應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哼,這樁婚事我已經答應下來了,而且昨日蘇家已經上門提親,還送了聘禮過來,容不得你不同意。”這次白啟賢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給白煙做主,將白煙嫁入蘇家,蘇家給了將近一萬兩銀子的聘禮,正好可以緩解將軍府此時困頓的經濟狀況。
聞言,贏昭之感覺頭暈目眩,她是真的沒想到白啟賢會先斬後奏,直接先收了蘇家的聘禮,把白煙的婚事定下來。
一旁的白煙卻不怎麼著急,她的情劫不會落在蘇陽身上,若要強行將兩人湊成一對,隻有一方死亡這樁婚事才會了解,到時就看誰的命硬了。
“母親,您的身體虛弱,還是別操心這些小事了。父親已經收了人家的聘禮,現在不想嫁也要嫁,不過父親要給女兒準備多少嫁妝呢?”白煙沒有要死要活的鬨下去,而是心平氣和的與白啟賢講道理。
聽到‘嫁妝’兩個字,白啟賢微微一愣,他隻想著家裡的經濟解決了,卻沒想到還有這一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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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項玉卿卻沒把白煙的花放在心裡,冷笑一聲道:“三姑娘是夫人的嫡出姑娘,出嫁自然由夫人準備了。”
“父親還真是好算計,也好,或許明日京都會傳出大將軍賣女兒,還不想給嫁妝的風言風語吧。”白煙心中冷笑,這些人的嘴臉還真是讓人惡心啊,不過他們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站在白煙身邊的司琴也看不下去了,冷笑道:“姑娘說的是,奴婢認識幾個在逍遙文閣做事的小廝,若是在逍遙文閣中傳出這樣的風言風語,怕是整個京都的權貴就都知道大將軍府貪墨女兒聘禮的是吧?奧,還要加一條,不給準備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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